冯乐持续问:“甚么好笑,讲出来听听。”吊人胃口,被吊的人百抓挠心。
“谁他么抢你奖牌了,那你是扔给老子的好不好。别在妹子面前这么黑我,还能不能镇静地玩耍了。”男生分辩着,前次他得了第二,不是很欢畅,席天宇看到直接把第一名的奖牌扔给他。
栗粟拿着单反,翻了□□张照片,停下。
“没甚么,就感觉好笑。”席天宇闪动其词,低下头用饭。
席天宇摇点头,随后恭喜他,“传闻你卫冕了,短长。”席天宇把相机挂回栗粟的脖子上,“走吧,去用饭。”
“得了吧,让她跑五十米都像要了她命似的。这不是急着去见宇神么。”男同窗调侃道。
冯乐不负众望第一个冲线,女孩不竭地按着快门,这么多张应当拍到冲线了。几个早早等待在起点线的后勤同窗一拥而上,扭开瓶盖的苏打水、湿毛巾,一应俱全。
站在她中间的女生拍拍她的肩膀,“栗子,三千米到最后一圈了,快拍乐哥冲起点线的那一刻。”
中午的食堂摩肩接踵,栗粟找到同班女生,凑到一起用饭,点了份西红柿鸡蛋盖浇饭,闷闷不乐。席天宇和冯乐在前面那桌。
“明天都拍了甚么?”席天宇把她脖子上挂的单反直接穿过脖颈和脑袋拿下来,举着看,翻了十几张,有些对劲又假装淡定地问:“如何都是我的照片?”
“巧克力是运动员用来弥补体力的必须品,不消谢。”席天宇走在她中间,感受刚才有些失态,解释道。
男生们从前面储物柜拿了球跑出去,估计又是趁午休时候打篮球去。栗粟转头看到席天宇走出去,冲他招了招手,想问他这道题如何解,下一秒冯乐就拉着他往门外走。
“校服丑死了,还穿。”席天宇把它搭在肩膀,勾勾手,表示栗粟起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