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俄然落入一个暖和的度量,男人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闷声道:“你如何这么不听话呢,是想要我疯掉么?”
楚洛衣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心头有些莫名的苦涩,本来短短的半年,统统已经颠覆,不过也好,这不恰是她一向想要的么。
北燕帝看着那铜铃般大的虎目,心头一紧,一把扯过身边的美人挡在本身的身前。
“嗷!”吼怒声一刹时撼动了金钻玉瓦,冲淡了靡靡之气,本是绯色漫天的大殿一刹时充满了肃杀之气。
侍卫们齐齐亮出刀子冲上前来,将北燕帝和皇后等人护在身后。
前面应对着北流海,前面应对着北流叶,只是奇特的是,两只猛虎仿佛在顾忌着甚么,面对着执剑的北流海,竟是一步步后退起来,乃至再次主动进犯北流叶。
天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两只温驯的猛虎俄然间暴躁起来,锋利的爪子将寿宴的彩色绸布扯破,此起彼伏的吼怒声突破了满室的歌乐。
“九殿下..”
“是啊陛下,老臣活到这把年事,还从未见过老虎肯昂首称臣,由此可见陛下深得民气,能够坐拥北燕,实乃天意。”
“在谁身边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不同,首要的是谁能给我我要的东西。”楚洛衣淡然道。
每次他都想在她身上种下一个永久不会减退的印迹,但是当血气散开,他便再狠不下心,而此次,他终究狠下心来:“洛洛,你是我的。”
楚洛衣只感觉此次的伤口比以往每次来的都疼,几近要把她的肉给咬了下来,抬手想要触碰一下伤口,却不想男人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舔了一下。
北流云的声音更冷了些:“你再敢走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北燕帝鼓掌喝采,一旁的大臣赶紧应和道:“陛下公然乃真龙天子,寿诞来临,连兽中之王都来昂首称臣,亲身为陛下祝寿。”
“是啊,这两只猛虎此次避开四殿下,却都进犯太子殿下,这是如何回事啊..”
经此剧变,大殿上的侍卫总算是反应了过来,王直赶紧护在北燕帝身前大声喊着:“救驾!从速救驾!”
走出几步后,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道:“他才刚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去找他么?”
北流海看着他没再开口,回身拜别。
猛虎一个腾空跃起,朝着浩繁妃嫔的方向扑去,北流雪飞身而至,挡在世人身前,柔妃双眼微眯,对着一侧的王昭仪使了个眼色,王昭仪点点头,趁着混乱,在皇后身后狠狠的推了一把。
楚洛衣只是沉默,北流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带着她一道回到乾坤殿。
北流海蹙起眉头,没有想到一只牲口竟能发觉到本身的攻击。
而北燕帝则是趁机躲开了猛虎的攻击,重重喘着粗气。
北流叶一把将红布扯下,而后退在一旁,一名小寺人上前将笼子翻开。
楚洛衣看着面前更加阴鸷的男人笑道:“既然如此,九殿下何不这么去做,三十万兵马,多少报酬此争得头破血流,现在就摆在九殿上面前,九殿下可不要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反之,北流叶的处境则是更加艰巨,两只猛虎害怕北流海,却并不惊骇他,常常他都是遭到两虎夹攻。
北流海笑道:“啧啧,莫非传闻有误,我但是听闻九弟为了活命,亲手将匕首推入了她的心脏。”
“闭嘴!”北流云没有看她,可眼中却闪过一抹愠怒。
北流云一拳重重砸在楚洛衣脸庞的假山上,整座假山都颤抖起来,无数碎石从山顶滚落下来,却因为男人的身影撑在女子身上,碎石尽数落在男人身上。
皇后看着本身的儿子忧心不已,这猛虎俄然发难,只怕会连累本身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