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清算了一番说话,叶屠苏做了一个不太标致但是竭诚动人的收场白:“潘女人常日里喜好听话本子么?”
潘双双咬碎了银牙,狠狠地跺了跺地:“还、还、还!还你个大头鬼啊!我好歹今后也是黑风寨的大当家,现在嫁了个女人,今后脸面往哪搁?”
新郎官从进门以后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作为新娘子的潘双双很受打击。内室之乐本来就不在于谁主动谁被动,何况潘双双本来就是凶暴开朗的脾气,所谓女子的矜持,能束缚她个一时半刻已是极限。见叶屠苏正儿八经地坐在床边深思,潘双双只当是城里的墨客面子薄,头一回洞房不美意义,干脆直接祭出了杀手锏,自个儿把自个儿扒了个洁净,只留一件藕荷色的小肚兜。潘双双固然比普通女子要黑一些,可姣好的皮肤又紧又滑,那身材、那长腿,□□的,是个普通男人,看了都要喷鼻血。
至于话本子,叶屠苏很有信心。因为这所谓的话本子,恰是不久之前叶屠苏用来“打动”过苏浅的话本合集进级版。何况此次的进级版除了融会了本来的三部,应用起来更加自如以外,还另增了一部《龙凤兄妹悲惨日记》,出场的首要人物也由本来的五个增加到了八个,连配角设定也做了不小的窜改。总而言之,此次的话本子不再是大族令媛落魄青楼为餬口的纯真线路,而是被弃兄妹流落平生遭毒害的悲惨话题。
潘双双拉着叶屠苏站了起来,又可贵和顺地理了理自个儿有些混乱的发丝,柔声道:“相公谨慎。”
潘双双肝火未消,兀自坐在床边不说话。左手死死地攥着皮鞭子,右手食指则悄悄挑/弄皮鞭的把儿上的穗子。叶屠苏自发地靠近潘双双坐了坐,恐怕一会潘双双一鞭子抽过来,那鞭梢的劲最足,坐的远了反而更疼。
新娘子一身红衣,头上顶个大红盖头,端端方正地坐在床沿。脑袋里一片浆糊的叶屠苏心中间心念念只要一个苏浅,见到那位大红喜服的美娇娘,顺势就将那娇娘当作了苏浅,急不成耐地寻了秤杆去挑那块碍眼的红盖头。无法找了半天没找到,叶屠苏反倒一个踉跄差点跌倒,那美娇娘也顾不了很多,自个儿掀了盖头就来扶相公。叶屠苏嘻嘻哈哈昂首正要调/戏,那美人的脸映入眼中,不但连调/戏的表情没了,方才的酒后劲更是醒了大半。倒不是说这美人长很多么吓人,实在是叶大教主生来就不带把儿,无福消受啊。
方才酒后出了一身汗,叶屠苏悄悄运了运内力,那软骨散仿佛已经失了效,本来的功力也规复了两三成。但是仅凭两三成的功力,打赢潘双双是不成题目,但是若想带着苏浅完完整整从这个匪贼盗窟突围出去,估摸着有点难,也许到时候带着的是小我,出去了就只剩一条手臂了……
几杯烈酒下肚,叶屠苏只感觉又热又燥,走起路的步子也是飘飘乎乎,再加上差点踩到衣摆,一起踉踉跄跄,少不了受人笑话。叶屠苏满不在乎地朝旁人笑笑,旁人皆是一愣,纷繁赞道这大当家命真好,半子真是一等一的俊。春桃带着叶屠苏好不轻易走到了新房门前,却被半路杀出来的二当家扯走了,浑浑噩噩的叶屠苏挥手摇了摇小手帕,便一脸淫/笑地排闼进了新房。
干!黑风寨!不就是平时狗剩常常拿来教诲叶屠苏不要说脏话的阿谁隔壁半山腰的匪贼盗窟么?怪不得她感觉这儿的人提及话来她感觉那么亲热呢!叶屠苏乐的拍了鼓掌,如果这儿是黑风寨,阿谁隔壁不就是自个儿的老巢么?固然归去极有能够被狗剩吊起来打,不过分开了这么久,倒也怪驰念的,现在有机遇,本身作为教主于情于理也该归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