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大哥!”凌若等人亦上前恭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大哥为了明天支出了多少尽力,这统统都是他应得的。
吼怒的北风挟霜雪而来,吹熄了一室的敞亮,唯有暖炉里的炭火还在忽明忽公开亮着,偶尔传过来几声清脆的爆炭声。
凌家――式微几成定局!
“是啊,刚才你阿玛传闻你高中二甲,欢畅得嘴都合不拢。”富察氏拭着眼角的泪道。
“阿玛,额娘!”跟着这个哽咽的声音,荣禄跪在凌柱佳耦面前,重重磕了一个头,“儿子有负阿玛额娘所望,只得中二甲第七名,请二老惩罚。”
十一月初九,吏部下达公文:二甲进士荣禄被选为正七品按察司经历,外放江西,主管江西一省刑名、诉官司务。
借着这一点光芒能够看到那是一个英挺超卓的男人,他的眸子好像上等墨玉,即便在夜间仍然灿灿生光,似若天涯星斗,他恰是钮祜禄家的宗子――钮祜禄荣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