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气候,最高兴?”
我一笑,没有说话。他又问:“你是哪个宫的?”
“葡萄。”
他笑道:“看你想得那么入迷,就想看看你究竟会不会撞到人,也好给你提个醒。”顿了顿,他手握拳头,抵着下巴,忍着笑说:“对我
我侧头一看,本来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圆嘟嘟,非常敬爱,看他一身装束,应当身份不低。我指了指前面说:“在看胡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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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天,我如霜打得茄子般,没精力地回道:“那底子就是偶然之错,刚巧了罢了。”
他快速回道:“栀子香”
“最喜好的花?”
他笑说:“不管是故意还是偶然,归正我在这里感谢你了。若不然,十哥那张嘴还不晓得说些甚么呢,倒不是惧他,只是向皇阿玛解释起来费事。”说完,等了一会,看我没甚么反应,又道:“我走了,你也忙本身的事情去吧。”我木然地点点头,回身缓缓地走开。
也不晓得在想甚么,只晓得一手摸着镯子,一面快步走着。十四阿哥都曲解了,那他会曲解吗?或者他会明白我实在帮的是十阿哥,而不是四阿哥。
他静了一会,淡然说道:“下次若还想晓得关于我的私事,无妨直接来问我。”
倒没甚么,若别人看着这么个大美人冷不丁地跳到怀里,只怕要想歪了。”
一面走着,一面下认识地摸动手腕上的玉镯子,我究竟有没有惦记取他?他每年都要问的题目,我本年会如何答复呢?或者说,他已经问了三年,本年他还会问吗?或许他已经厌倦。
他看着我说:“别的宫女现在就给我存候的,我问你话,你也不回,你不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