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紧紧咬着下唇,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握紧了手中的玄铁匕首朝本身脖子上抹去。

“夕儿,我……”他抓住她的手,细细的吻着她的指尖,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直袭她的心房,她蓦地抽出了手。

盯着为安文夕评脉的月清绝,神采微沉,一脸担忧,“她如何样?”

安文夕垂了眼睑,不肯再说此事,欢凉顿时了然,将衣袖的纸条递给她。

北宫喆扫了眼青玄道:“朕去看看,让她的贴身侍女来服侍她。”

“禀告皇上,楚军又来叫阵。”

“没有,只是把我鞠问了一通,不过我死也没有承认巴豆一事是我做的手脚,他也不能拿我如何样。”

妇人神采戚戚,不敢搭话。

面前映入一道高大矗立的身影,月白的锦袍衣袂在风中飘过,周身披发着凌傲之尊,好像天神突降。

安文夕深吸了一口气,展开了眼睛,对上铜镜里的那张熟谙的脸颊。

看着她干裂的唇瓣,北宫喆将薄唇覆了上去,细细的研磨着。

天空中又飘起了细雨,缠缠绵绵,细细致腻,和顺的不似夏季的雨。四周喧哗一片,一股淤泥的腐臭之味充满着世人。仆从市场向来是最肮脏的处所,这里鱼龙稠浊,是三教九流会聚之地。

北宫喆抱紧了怀中的女子,眉眼和顺,悄悄的在她耳边道:“夕儿不怕,我们回家。”

“来人,给我打,狠狠地打!”蓝衣男人嘶吼着叮咛身后的仆人。

“皇上,剩下的人如何措置?”

“公主……”

“不,不是他。”安文夕打断了她的话,“他没有难堪你吧?”

安文夕挣扎着坐起来,靠在铁笼子里,冷眼瞧着内里的统统。

安文夕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半晌,一双白底黑靴踩上了她的手,嫌弃的用折扇挑开了她的黑发,待看到那道血淋淋的鞭痕,吸了口寒气,皱着眉从她脚上踏过。

北宫喆冷眼扫向愣在一旁的蓝衣男人道:“你刚才踩了她的手?”

安文夕嗅着熟谙的梨花暗香,心中蓦地一安,缓缓闭上了眼睛。

“杀!一个不留!”

指腹划过她的脸颊,覆上干裂的薄唇,一遍遍形貌着她的唇形,将她的小手捉到怀里,用衣袖一点点擦掉上面的污渍。

北宫喆没有理他,叮咛人筹办了浴桶,抱着安文夕进了内帐,一件件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

安文夕含住他递来的汤勺,将内里的粥全数吞入腹中,想对他说感谢,张了张口,却始终说不出口。他救了她,不代表她就不恨他了!

“公主,你到底去哪了,如何……”

“能够能够。”

北宫喆握紧了她的手,对月清绝道:“你去做几样平淡的饭菜。”

马车驶得缓慢,溅起一朵朵水花。

“唔~”他抱得太紧,她几近就要堵塞了,身上的鞭伤被他勒得生疼,她抬手微微推开他。

“没没,公子饶命,公子饶命!”他已顾不上脸上的伤,不断的叩首道。

凌傲的帝王之尊令人一阵堵塞,浑身的戾气阴鸷的可骇。

北宫喆扫了眼矮在一旁的仆从主,双眸冷得可骇,“奉告我,她的脸如何回事!”

北宫喆的内心一片酸楚,看到她脸上那道还泛着血丝的鞭痕,眉头紧舒展了起来。

到了夏营,北宫喆立即将安文夕放在了他的营帐内,叫来了月清绝。

“夕儿,你醒了。”北宫喆脸上闪现一抹不天然。

安文夕再次闭上了眼睛,好久,温热的液体流进她的嘴里,睁眼一看,北宫喆正在端着碗喂她。

“公主,是不是北宫喆他……”

就如许死,她不甘心,双手攥紧了衣角。

“要死也不能死在老子手里,倒霉!”仆从主将她扔到地上,“待会必然要将她打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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