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看着一脸算计的宫子言,固然不晓得他算计着甚么,但他不会向王爷戳穿她女儿身,这让她放下心来,固然宫子言最后说的话让麦子感到莫明其妙,感觉有点好笑,本身有甚么本领能让王爷听她的话,这宫子言也太看得起本身了。管他的呢,本身也没有甚么值得他算计的,还能学点用毒防身何乐而不为。对于有好处的事,麦子向来是不会回绝的,这是麦子的保存之道;但是前题是要取之有道,这也是麦子为人的原则。
宫子言看了看神采已垂垂变紫的麦子,一番深思后,放开了她:“我临时信赖你了,如若你有甚么诡计,别怪我不客气!”宫子言声色俱厉道。
只见麦子边演练边对宫子言道:“这是口决,你得记着了,来,跟着我边说边练‘一个西瓜圆又圆,劈它一刀成两半,你一半来,他一半,给你你不要,给他他不收——’”宫子言这下完整无语了,这麦子不会是戏耍他的吧,那有如许的武功口诀的,边深思边有气有力地练着,已没有了当初看到麦子练时的惊奇。
明天,又是一个春光明丽的凌晨。麦子不雅的伸了个懒腰,王爷已上早朝去了,现在离凝殿只剩下她一人,全部离凝殿只听得见鸟儿的喳叫。看着温和的阳光洒在地上,麦子一边打着太极拳一边感到万分吟咏着:“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世人若被明日累,春去秋来老将至,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坠。百年明日能多少?请君听我明日歌!”
“你说你没有甚么目标,那为何女扮男装?”宫子言将信将疑不由诘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