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上高兴了起来。太后在一边也跟着高兴:“没有想到咱这大清国,竟然另有如此奇女子是也,真是万福啊。看来这叶尚书也真是费了心机教女啊,竟然教女如此有方,皇上啊,你明日早朝,可必然要好好嘉奖一下叶尚书。竟然把女儿教诲的如此有方,不简朴,不简朴啊。”
“多谢太后嘉奖。”
田甜很高兴地笑着:“多谢皇上太后。”
张万成从速上前答复着:“回禀皇上,叶蝉倒是主子认的干女儿。但是主子可从未在选秀中做手脚。”
叶蝉倒是谦善中埋没着一股傲岸的劲儿。
张万成有些严峻。
“多谢太后嘉奖。”
张万成显得仿佛有些惊骇的模样。
田甜不露声色,只顾着施礼道:“多谢皇上、太后嘉奖。”
叶蝉一笑,施礼:“小女鄙人,恰是臣女。”
此话一出,顿时就惊奇住了太后和皇上,吃惊地看着她。
田甜依言温文有礼地答道:“小女痴顽,甚少读书,只看过《论语》与《女训》,略识得几个字。”
选秀大礼完了,被撂牌子的秀女们,被内侍寺人带到外务府,发了盘费都斥逐了回家去了,留用的秀女们被司仪寺人带着安排住处去了。
皇上俄然问道:“叶蝉,“蝉“是哪个蝉?””
叶蝉也一并拜谢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