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个,我就心下大恸,只感觉想哭,却又不敢,怕母亲晓得了又要骂丫头们了。都怪我当初没听姐姐的话,害得芦荟现在到了这般地步,都是我害了她,二姐姐,都是我害了她。”
“二姐姐也来欺负我,我不依……”四女人嗔道,一头投到北虞的怀里。
四女人吸了吸鼻子,垂了头,脸上有些羞色,“二姐姐,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北虞一见忙把丫头打收回去,才拉着四女人坐下来,“四mm如何了?”
四女人说完呜呜的痛哭起来。
北虞拥着四女人,她穿越到大魏朝,有很多无法。平空多了很多姐妹,又多出没有甚么干系的父母。这些与本身原魂有血缘干系的人,仿佛都没有把她当亲人待。也只要祖父和四女人,倒能和她说些知心贴肝的话。
四女人仿佛是压抑了好久,死力的忍着,却还是哽咽起来,“二姐姐,这些话我也只敢和你说。自芦荟走了,我倒是有玳瑁奉侍,只是惯用了芦荟,又见她是被母亲急着配人的,走的时候哭得不可,我却帮不了她。”
四女人点点头,脸上有些发红,“母亲也劝我说,少了妯娌之争,我的性子又是这么着,而后公婆待我也天然会是好的。二姐姐,只是我……”
北虞一笑,“mm过分虑了。其他我倒不知,只一条,严女人家里人丁平静,mm可不是捡了便宜么?”
说到了嫁人之事,四女人还是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嗔道:“二姐姐……”
北虞也知严府的环境,老侯爷倒凡事不避着本身这个孙女,一五一十的向北虞和盘托出。北虞心知四女人对严府有些成见,严府该是这期间最格格不入的人家。四女人晓得本身要嫁到这类人家里,内心没了底也是有的。
四女人一怔,她没想到最诚恳的二姐姐竟然也会打趣本身。
北虞笑着把茶递到四女人面前,“哭累了就喝些茶罢,在我这里坐坐,如果想洗脸,我就让丫头去端来水,水粉mm就用我的。mm别红着眼圈出去,叫人瞧见了欠都雅。”
“二姐姐,”四女人施了一礼,抬开端望向北虞,眼中满是落寞。
四女人昂首望着北虞,握紧了北虞的手,“二姐姐,多亏有你开解我……”
望着一脸忐忑的四女人,北虞的心忽的一软,她笑着抚过四女人挡在眼睛前的一缕刘海,笑道:“说甚么傻话呢,mm年事尚小,又是这么俄然的事,任谁也会无措。”
北虞拿过帕子,悄悄的拭着四女人的泪,“四mm,芦荟的事当初我也是劝过你的,芦荟那边你也是定会敲打她的。她还不知收敛,轰动了母亲,这就是她的自作自受了,干mm何事?mm已尽了主仆之谊,芦荟却这般胡涂,mm又何必代她自责。”
“就是上一次英王府三女人来辱我时,也是严女人挺身互助的。我说这话mm别恼,满座上当时并无一人想帮我,也没人敢帮我获咎了英王府的三女人。四mm,试想,如许仗义的女子,出身家庭会很不堪么?”
北虞抿着朱唇,笑了。
四女人说到这里,绞动手上的帕子,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