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我把最后一口小米粥咽下,公然就有宫女走来清理我跟前的餐具了。
丰蔻冷冷地撇了我一眼,终究对身边侍卫叮咛几句,便朝我的位置走过来了,不过她并没有坐到内里来,而是靠车门站着,伸手递了一个鳄梨给我。
皇太后在清冷山修行已久,常日里诵经打坐,是以宴席上的食品也十足都是素食。崔德全别出机杼为皇太后献上了一道菜,是用蟹爪莲和木棉花蕊制成的,味道淡雅暗香,吃起来也没有花瓣的苦涩感。
皇太后对这道菜赞不断口,但是只吃了两片花瓣,就悄悄拭了拭嘴角,放下了筷子。
丰蔻几时变得如此恪守陈规了,真不像她。
这半老的妇人不被摧枯拉朽便罢了,还想带来一股新风?
丰蔻现在正用心致志地等着皇太后,恐怕顾不上我俄然使出的暗器吧。
我回到宫里,太医给我开了些方剂,还没等药煎好喝上,丰蔻就来请我去太后宫里用饭了。
太后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似有若无的光,方向是崔德全。
在我第n次如厕返来以后,丰蔻终究一脸歉意地奉告我,那颗鳄梨她是偶尔从树下拾得,在给我之前并没有洗濯过。
“如果你不过来坐,我就找宰相大人,噢,宰相大人也不会答应,那我就找盼月好了,小崔子也能够。”我托着腮,斜眼看着丰蔻。
“甚么意义?”我不解。
太后的模样,不得不说,是非常雍容华贵的。
“能够啦,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我饿死了。”我干劲满满道,不知为甚么,太后翻脸以后我的肚子竟然不痛了,仿佛恢重生力普通感觉饥肠辘辘。
丰蔻终究转过甚来看我,我的腿坐得都有点发麻了,不晓得丰蔻就这么站着感受如何样,她风寒才好,本来应当疗养着,但丰蔻对峙要亲身插手驱逐大典。
“皇上有事要叮咛微臣?”丰蔻双眼直视火线,并不看我,淡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