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腹部不适,勉强笑着点了点头,悄悄把太后眼角的斑点狠狠嘲笑了一遍。
我用力伸了伸腿,又伸了伸手,但是我终究只是比刚才多挪动了半寸位置罢了。
我吁了一口气,对盼月道:“把小米粥、馒头和烧鸡都拿到我跟前来!”
我好不轻易能喝点粥,这是干甚么!
当然,在我认识到这实在是丰蔻的激将法的时候我就悔怨了,但为时已晚,我已经踏出寝宫,被崔德全扶上了轿撵,直奔皇太后的洗玉宫。
崔德全严峻得腿肚子都在颤抖,张嘴就是连续串主子主子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抖出来,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了。
这半老的妇人不被摧枯拉朽便罢了,还想带来一股新风?
但是,丰蔻连头都没有偏,就把我的珠花接住了。
“能够啦,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我饿死了。”我干劲满满道,不知为甚么,太后翻脸以后我的肚子竟然不痛了,仿佛恢重生力普通感觉饥肠辘辘。
太后了然一笑:“这么说,这屋子里的宫女,也都是皇上安排的?”
“你如何会带着这个?”我惊奇之余更多是高兴,现在一个小小的鳄梨对我来讲也如同红烧肉普通贵重。
我拿衣角擦了擦,张嘴就咬了一口,公然汁液饱满,清爽适口,不知不觉几口下去,鳄梨已经只剩核了。
“太后白叟家身材抱恙,路途多有停顿,请皇上稍安勿躁。”
对此,我嗤之以鼻。
“崔总管,哀家并没有指责你,你这是做甚么,”太后驯良地起家,走到崔德全跟前,“起来吧。”
丰蔻不卑不亢,只扬起嘴角,凑到我耳边轻声道:“皇上不是曾放豪言,在这帝宫中唯己独尊么,怎地眼下连为太后拂尘都不敢去了?”
直到今晚用饭的时候我才看清太后的面貌,她完整没有老妇人的姿势,若说年纪,绝对不到三十五,考虑到太后决计用了持重严肃的打扮和格式沉稳的金饰,我把对她估计的年纪又往下压了五岁。
“但是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