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未问出口,太微已截然道:“也不是出了不测。”
如果她的梦和太微说的那些全都是真的,那他就是死了两次。
她有些不敢提起建阳帝三个字。
复国军要杀他,天经地义。
姜氏怔了怔,随即问道:“那是宫里头那位?”
因为无星无月,显得愈发伸手不见五指。
太微一脸的淡然。
姜氏昂首看着她,吃惊的没法言语。
他是一个谄臣,一个世人眼中最不堪的襄国罪人!
太微低低地嘲笑了一声:“您想的没错,他身材康泰,并没有生甚么大病。”
太微冷冷隧道:“他死在了复国军的手里。”
太微回望畴昔,正色道:“我晓得您想说甚么。您现在感觉,他也许是因为听了您的‘疯言疯语’才做出了那样的挑选,他本来并不想做个奉承无耻的人,是不是?”
祁家的将来,祁家诸人的将来,都系在他的存亡上。
在她的梦里,祁远章是建阳帝所杀,那在太微那边呢?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究有了来日方才的感受。
她们到时只要寻个合适的机会,悄悄分开,再不转头便是了。
建阳帝当政下的靖宁伯府,看似烈火烹油,鲜花招锦,可一旦太微的话为真,那统统另有甚么意义?
倚翠出去轻声唤她起家的时候,她差点半天没能爬起来。
但是她凌晨还要去鸣鹤堂同祖母存候,实在满打满算不过只睡了两个时候摆布。
这是她返来今后,仍情愿唤祁远章一声“父亲”的启事。
谁晓得她改了他的命,会产生甚么事。
姜氏悄悄点了点头。
太微一副漫不经心模样,垂眸看向她,俄然笑了一下:“存亡有命繁华在天,谁能不死?”
太微皱着眉,低头定定看着母亲,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端倪来。可姜氏只是感喟,轻声道:“他的存亡,更首要不是吗?”
是病逝,是不测,还是仍然死在了建阳帝部下?
如果她们的猜想都是真的,那父亲恐怕也不感觉母亲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太微愣了一下,末端蹙起眉头反问道:“我还说了您本年腊八便会死,您为何不问问那句是不是真的?”
她要做的事,乃是逆天改命之举,牵一发而动满身。
一个听起来比她还要疯的疯子。
那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