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要不要照做,端赖看你本身了。”齐王拍鼓掌,一边说着,一边端起茶盏,筹办送客。
四夷馆的小吏瞧了,不由得撇撇嘴,“公然是蛮夷,行事这般畏手畏脚、小家子气!”
他晓得王怀淑不是甚么纯良的女子,但还是没想到她会这般暴虐,竟害得他新纳的妾一尸两命!
“小的偷偷去看过了,固然箱子换掉了,但我能够必定,那就是我们丢的东西。”
......
阿史那鹰仿佛没有发觉到齐王的“对付”,想了想,他咬牙问道,“只要再给你们天子筹办一份礼品便能够?”
“开口!也不看看这是哪儿,甚么话都敢胡说!”阿史那鹰扫了眼齐王府门口的甲士,低声怒斥道。
咔嚓――
阿史那鹰的眼色变得有些不善。
齐王仿佛没有感遭到阿史那鹰身上的低气压,持续说道,“不是我说你啊,你也太不会办事了。”
但,他不想懂啊。他这一懂,就要给大梁天子筹办大大的一份礼品,这份礼品绝对不能比送给齐王的少!
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只是贤人肯不肯承诺,本王就不能包管了。”嘿嘿,他就去宫里溜一圈,说与不说,阿史那鹰那里会晓得?
“好,某这就去筹办!”阿史那鹰也不废话,丢下这句话,甩袖便分开了王府。
如许的毒妇,家里是不能待了。起码在他的宗子(或长女)生下来之前,她不能留在李家。
阿史那鹰眼睛一亮,快步进了房间,走在最前面的侍从顺手把门关上了。
齐王伸出一只手,“停,停。本王是说你进献给贤人的礼品,而不是你们阿史那部落进贡给大梁的东西。”
阿史那鹰硬生生将胡床掰烂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李、寿!”
侍从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大人还真信了阿谁死瘦子。他吃紧的说道,“大人,如果我们再筹办了一份重礼,那死瘦子再找其他的借口,又该如何办。”
这胡人,连这点事理都不懂,也不晓得他是如何当上使臣的!
好,很好,他记着他了!
可看他们大人的意义,竟是把齐王的胡说八道当了真啊。
齐王却笑得有些讽刺,“那我问你,你筹办进献甚么宝贝给贤人?”
阿史那部落再不济,也是独立的一个国度,他则是代表部落的使臣,不是齐王的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