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白接过饭盒,冷静扒拉着饭粒,吃到一半的时候,安晓云的声音突然传来,“你如果实在不放心,就去看看吧。”
见他承诺,安晓云笑的很高兴,末端拽着薛以白的手往电梯口走去,走到半中心的时候忽的扭头,“我眼睛红吗?能看得出来刚哭过吗?”
陈洁陪柳絮坐到快傍晚时,曲子晋才踏着周身的余晖返来,一身清爽。无一例外身后跟着曲子辰,只是没甚么精力,一出去便直奔厨房出来时唇上沾着摸水渍,一脸的心对劲足,瞥见陈洁,恬不知耻的凑了畴昔,“你又没病,赖在这儿干吗?谨慎我奉告我哥,你旷工。”
瞥见薛以白惊奇的眼神,安晓云弥补道,“我跟你一块儿,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安晓云勉强扯出一抹笑,却比哭还丢脸,“我怕你忙过甚又健忘吃晚餐,以是给你送来。”
消毒,涂药,只要事关柳絮,曲子晋样样亲为,从没有过一丝一毫不耐烦,药蛰过伤口,有些微的痛,然在看到曲子晋那专注的侧脸时,柳絮俄然间感觉并没有那么疼了,乃至脑海里不自发蹦出四个字,秀色可餐。
在床边坐下,曲子晋声音非常温和,“待会儿想吃甚么,我去做。”
重重咬了柳絮一口,曲子晋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看的柳絮心跳又遗漏几拍,忙将头扭向一旁,平复着混乱的呼吸。
“晓得了。”安晓云闷声回了一句。她并不是那种动不动就会哭的女孩子,可这段豪情她唱了太久的独角戏,在看到他旧情难忘时,不免会心生怨怼。
难明难分之时,拍门声不应时宜的响起,曲子晋不想结束旖旎缠绵,假装没有听到,可柳絮脸皮薄拉不下脸来用力儿推搡着曲子晋。
陈洁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沉思,俄然间亮了那么一下,目光灼灼的盯着柳絮,“你说会不会是孙婕柔结合郑凌云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