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引一愣,随即便想到了一个名字:张郎,不过,他感觉白玉轩未免太敏感,太好笑了些,“白玉轩,这世上姓张的男人千千万万,可不止一个张楚夜。 ”
容引走了,白玉轩在黑夜中坐了一会儿,才推开晏小山的房门,她还在睡,且睡的很香。
晏小山又咳了一声,一丝鲜血自她的唇角流下,白玉轩没再多言,抱着她将她带回了寺院。
铜镜中映着她白净的脸庞,白玉轩给她梳头的时候,容引已来到房内。
顽石没有喝酒,反而放下酒葫芦,将葫芦盖盖上,将那酒葫芦放在腰间,他走到晏小山面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又转着圈地将她看了三遍,顽石皱着眉头道:“小毛贼,你这小师父莫非是个哑巴?”
各处野花,多摘几朵也无妨,白玉轩方要弯下腰,却俄然往右一倾,便见一颗小石头,擦着他的衣衫,落在了他的身后。
容引拍了拍他的肩膀,“白玉轩,如果你都没有了体例,你要让她如何?”
她捏住了它的茎,白玉轩不出声的笑了笑,“你如果喜好,我能够帮你多摘几朵。”
容引沉默,白玉轩一贯很有体例,但现在他却对他说他再也没有体例了……
顽石大笑,拍动手掌说道:“砸到了!”他说完,双腿一蹬,向前一跃,又腾空翻了个跟头,落在白玉轩面前。
“是啊,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女人,真是个要命的女人……”他低语,似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