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昌道:“莫非我能送个拧发条的蜗牛?我穷,边陲还没好东西。殿下不奉告我们,自是有事理。”
庭芳嗤笑:“他跟我有干系么?”
庭芳呵呵:“平儿,给你徐公子来包耗子药。药死他个没知己的!”
庭芳回到居处时,平儿又在卸箱子。守住了大同,周边天然没了兵祸,驿站的门路再次打通。陈氏逮着机遇就往大同送东西,有她的,有叶俊文的。庭芳刚好窜了点个子,感受鞋有点挤脚,陈氏就送了新的来。庭芳不由感慨,有妈的孩子是个宝啊。就冲陈氏的用心,也不能让叶俊文把她欺负了。
叶俊文道:“你跟娘舅比跟爹还亲,你自去找亲的过年。文武不相筹,我跟他互看不扎眼,大过年的你别给我添堵。”
庭芳点头,又问徐景昌:“你要吃么?”
徐景昌惊悚了:“你真的会针线啊!?”
叶俊文当真看了一眼巍峨的城墙,转头见庭芳平生戎装,道:“你真把本身当哥儿了?”
“我有个mm,”徐景昌道,“活着的话,比你还大些。”
叶俊文瞪着庭芳。
庭芳从纸包里再拿纸叠了个荷花灯,在灯笼里借火扑灭蜡烛,滴了两滴蜡油在荷花中间,再稳稳的把蜡烛粘好。而后递给徐景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