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琴叹道:“只小七还肯跟他玩儿,他再不听小七的,更没人玩了。你们二房三房的孩子,现都拘的很严。要我说,你们三房的庭松,当真不错。父母是阿谁模样,他把弟妹管的极好。再有姨太太也帮着,尽管跟你二婶学。陈恭可不就落了单么?”
平儿又道:“我们明儿就走,公子有甚么信儿要带归去的么?”
庭芳挑眉:“为甚么不敢?”徐景昌要在跟前,姐一日照三顿饭调戏!
到底徐景昌活下来了,还升了官是大丧事。陈氏笑道:“待老爷返来,我们就一家团聚了。客岁没了你们爷俩,过年都不安生。”
陈氏一把抢过,团成团子,扔到纸篓里:“女孩儿要端庄!”
庭瑶沉痛的道:“要不然我如何就感觉大……啊,不,妹夫好呢。这类货品,有人要就从速扫地出门。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庭芳撇嘴:“你就想我管陈恭。”
庭芳奸笑着道:“今天下午,数学摹拟考,卷子昨儿我连夜写好了。”
杨安琴笑道:“哎哟,你不在家时,我可想死你了。现在习武返来,正恰好儿替我好好清算他。”
庭芳推了庭瑶一把:“可不是,寻到个好姐夫,我们才一家团聚呢。”
陈氏笑道:“才老太太同我说,叫我别急。只怕老爷要升。”说毕扬眉吐气的道,“前儿他们挑三拣四的,现在倒是轮不到他们了。”
平儿叮嘱道:“我们太太给女人预备的东西都是上好的,他们换洗的时候公子说一声儿。不然他们那力量,两下就给扯碎了。”
陈氏忙道:“那你好好清算一下,明儿就去上学吧。康先生念了你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