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边重镇,哪个都不得擅离,吵的恰是调哪个总兵回京。从间隔上来讲,不是宣府便是蓟镇,而蓟镇又在长城以内,自是首选。但因女真被打散,蒙古的压力集合在大同,蓟镇的驻军就很少。调入京中剿匪,即是把蓟镇的豁口留给了蒙古。
袁阁老道:“还是先招安尝尝。一群泥腿子,不就是想要功名利禄么?”
福霸道:“被人造了反,早没严肃了。不若放出招安的动静,他们当中定有人情愿、有人不肯意,若能内哄是最好的。或是干脆悄悄拉拢了几个,混淆了水,引的他们大打脱手,我们便可坐享渔利。”
勇王马上呼应:“听大哥的!”
二人吵了半日,忽发觉大哥没说话,又都齐齐闭嘴。过了好一会儿,勇王笑嘻嘻的问白娘子:“娘子算上一卦?”
福霸道:“起初五城兵马批示司就是一群废柴!那年才晓得白娘子教时我就悄悄刺探过。”说着深吸一口气,“四丫头还说要加强家里的巡查,怕歹人冲进家门。才同我提了一句,她就被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