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啊!”碧木愤怒的喝了一声,又道:“杀又不杀,滚又不滚,你们到底要做甚么?“
木妖却淡淡说道:“如果我死了,你会独活吗?”
方看清他形貌,那男人如游云般飘飞出,看着轻飘飘的混不着力,速率却奇快,在甬道中拖出了道道白影,未及眨眼间便来到那女妖身边,捻指一戳,女妖身形一软,顿时有力倒下,那白影又转刹时回到原地,一掌搭在木妖肩上,雄劲一吐,压下了正欲起家反击的木妖。
木妖冷哼一声:“哼,这时候分得清我们是天华道了,你们这些人,莫再虚情冒充,令人作呕,此事皆是我所为,要杀便杀,但与萝娘无关。。。。”
不过半晌,应飞扬就在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盗汗刹时湿透了衣衿,酒也醒了大半。回过身来定睛细看,身侧站着一个白衣男人,探出左手,替应飞扬挡下了这一击,这男人表面如中年文士普通,浅显无奇,唯独一双凤目温润慈悲,便如仁厚又聪明的教书先生普通观之可亲。
还没待应飞扬反应过来,木妖拖着伤腿,跪倒应飞扬面前,低头拜道:“碧木鬼迷心窍,捉了公子的朋友,又几乎伤了公子,自是百死莫赎,只是萝娘实属无辜,方才脱手几乎伤你,也是为了救我一时情急失智,这罪恶天然也该由我担,只求公子救她一命,碧木随你措置。”
却闻木妖碧木狂笑道:“申明?申明?除了招致祸端,累及妻儿以外,另有何用,我要申明何为!”碧木如痴如狂,凄绝中带着无尽恨意的笑声在空旷的石室回荡,一旁青萝也是如触及苦衷,低头不语。
白衣男人道:“黄金剑芒五行属庚金,所谓庚金带煞,刚健为最,甲木虽强,力足伐之,你二位皆是木属妖灵,天生五行被克,以是伤势犹难堪除,但若借金生水,以水润木,或许能将伤势化消。”
“越苍穹没有杀我,但我也深受重创,虽逼出了黄金剑芒的余劲,修为却也直跌了一个境地,连人形也保持不了了。青萝修为不如我,伤势又比我重,没法将剑芒逼出,剑气已腐蚀她四肢百骸,随时都有丧命之忧,多年来我想尽体例,却也没法救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