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能喝?”任九霄一边揭开封口猛灌一大口酒,一边狠狠回瞪应飞扬,大喝一声:“好酒!”
慕紫轩点头叹道:“别提了,大事一件接一件,忙得我焦头烂额,司露台招来的人,也个个是大爷脾气……”慕紫轩翻开话匣子,就像游历在外的后代,过年回籍在父母面前抱怨事情普通,尽吐苦水。
“哈,确切不必我操心,毕竟另有令慈呢。”应飞扬捏着嗓子道:“儿啊,冷不冷、热不热。渴不渴、饿不饿,麒麟洞夏季有蚊,夏季湿冷,你住得可风俗?”
应飞扬却已觑准剑路,身子动不摇,剑气便堪堪从他耳边掠过,明显这一剑只是警告。
“哦,是吗?再接我这招如何?”应飞扬冷然一笑,再做反击,二人这般一口酒,一招剑,虽未兵刃相接,但战况如何,却各自了然于胸。
紫袍随剑风鼓荡,嘴角却不减笑意,慕紫轩看向应飞扬安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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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着凛然剑意,便知任九霄剑法亦是一日千里,“好!灵动无迹,剑过无痕,只是没想到,你任九霄也有‘以嘴使剑’的一日。”应飞扬借机挖苦,一吐当年被他讽刺的怨气,为等任九霄辩驳,便又道:“我便以此招‘四象归无’应之!”应飞扬再饮一口酒,亦同运剑指,轻描淡写间化解招意,再遥遥一指,虽无半分真气在指上,任九霄却感似有一把利剑****而来。
策天机几近跳起,道:“你叫我如何不惊?双眉斜插入鬓,本是青云直上得登龙之相,现在却被一刀截断,今后兵器入命!一道疤,便让你命格从大吉转为大凶,今后三灾九难,劫祸重重,不但一身会屡遭九死之境,更有甚者,能够会累及亲朋!”
“好锋利的剑气,这便是万剑天裁诀?”应飞扬挑挑眉毛道。
随后仿佛豪气被酒水激起,大声道:“有酒岂能无剑!应飞扬,我虽不能与你比武,但本日只论剑招,便可败你,看我此招‘剑-无痕’如何?”
慕紫轩目光直视应飞扬,应飞扬却轻笑一声,道:“我只一句,师兄却辩白了这么多,你想压服的,究竟是谁呢?”
后二人和声举杯对贫寒道:“最后共祝师尊,心想事成,福泽不尽,为人间剑道,再开百年光辉!”
应飞扬将信将疑,不再理他,而是大步入了阁房,排闼却见贫寒道人和策天机分坐摆布,如老友相逢般聊得鼓起。
慕紫轩笑笑道:“我的目标待会再说,起码现在,只是想与师尊一起过个年。”
酒也有了,菜也足了,省却再筹办年夜饭的工夫,应飞扬哼着小调下山,回到所住院中,推开大门,却见一道熟谙身影,应飞扬眼神当即一厉。
“好!好徒儿!为师不枉矣!”贫寒道人畅怀大笑。
锋利剑气自麒麟洞中****而出,剑风吼怒,转眼临头。
“屠苏酒一瓶就倒?这酒量……明显就从没喝过酒,在我强撑个甚么劲啊。”应飞扬无语的摇了点头,压下了炽热干劲,从食盒中包了葫芦鸡和桂花鱼,下山而去。
随后师徒三人对视一眼,起家共饮杯中酒。
“喂,这招你想了好久,是想到破法了没?”斗了十数招,应飞扬兴头正浓,任九霄倒是跟不上了,看着他低头苦思很久,乃至还收回了轻微鼾声,应飞扬不免对劲,“你若想不出来破法,我可教你,这招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