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平常一样,粉丝们的热忱还是高涨,见到我的第一眼便问我甚么时候直播。他们说的直播就是脱,让我在镜头前面扭着洁白饱满的屁股搔首弄姿。
“你说呢?”大长今很喜好用题目答复题目,“我们今后常出来开房。”
我打了一个害臊的神采畴昔,说:“那哥哥接管不接管mm的‘乞降’呢?就当是哥哥那么多天支撑mm的嘉奖吧。”
……
我想了想,一咬银牙:“哥哥,你和mm是同城吗?”
我一时不晓得如何是好,只能勉强责备:“哥哥,不要嘛,mm求你了,mm也不轻易的!”
“现在就脱!”大长今和凉席的脾气相差无几,“不脱就告发!”
他的技术很好,弄得我很舒畅,我也垂垂地进入到了角色中,有了感受后便忍不住嗟叹了出来。他很对劲,更加地卖力了。
出去后,他高低打量了裹着浴巾的我:“肯定免费?”
大长今笑了:“有几个不联络了,丈夫看得严,有几个还在联络,干系还不错,常常一起出来用饭。”
“那你得筹办一个亿。”我讽刺说,“你有那么多钱吗?”
“你不脱,我不但告发你跳色情跳舞,还告发你卖淫!”大长今的锋芒直接对准了我,把我的老底都戳穿了。
我没说话,又点了支烟,去卫生间里洗了洗,出来后瞥见大长今已经睡了,我出于猎奇,拿起他裤子摸了摸,摸到了他的钱包。他的钱包里有一千多现金,除此以外就是各种卡。
他快速地脱掉了衣服,暴露了他胸口上一朵玫瑰纹身。我看到了阿谁纹身,忍不住在他的纹身上摸了摸,竟然有些心疼他。他吻着我的唇,在我腰肢狂扭的当口,俄然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