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修士,肉身是缺点。以他现在的修为,如果肉身被毁,他也就活不成了。就算借尸还魂,也是苟延残喘罢了。如果投胎转世,找不回宿世影象,又有何用。
本来水易寒地点之处,七道高大的骨墙,前面六道全数消逝,最后一道也是残垣断壁,中间全数被炸开,只剩两边的墙角。“啪嗒啪嗒……”另有碎骨不断地掉落下来。
没走几步,水易寒的白骨之甲就焕然一新,将他满身都包裹在内。背脊、枢纽处更冒出一根根锋利骨刺,比之前更加威武、狰狞。
大汉便松了口气,没了后顾之忧。方才被近身吊打,好多手腕都使不出来,现在总算能够好整以暇,渐渐摒挡对方了。
“叮……”火光四溅。
“骸骨无存?”大汉站在了地上,望着脚下这条小沟如有所思。小沟旁躺着一把长剑,恰是心火剑,顺手被他收了返来。
一击不中,水易寒敏捷欺进身去,同时,右手骨鞭狂舞。
“去!!!”神婴一声大喝,七团光芒被打入七把飞剑当中。
七条火蛇来势汹汹,玄色火龙一往无前。
这时,他立即从储物戒指当中取出四周巴掌大的玄色三角旗,按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插在他周身空中之上。
很久,烟气消逝,灰尘落定。大地重新揭开了面纱。
残破骨墙以后,却不见水易寒的身影。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小沟延长至山脚下的乱石堆中。
“嗡……”
这时,大汉脑后跳出一个一尺高的金色婴孩,手捏法印,盘坐在一朵红色莲花之上,七团赤色焰火环抱在他周身,不断流转。
两仪分界迷踪阵法一成,水易寒的进犯都落到了空处。明显看着大汉站在那边一动不动,倒是如同在打一道氛围。麋集的鞭影,底子碰不到什物。莫非他分开了这个空间?
水易寒杀得鼓起,左手手心也变出一根骨鞭,双管齐下,把他身前这只“陀螺”抽得更急。
“这小子竟然还修炼武道?”大汉被水易寒出其不料的近身进犯乱了阵脚。
大汉向下望去,空中上硝烟满盈。地水风火酝酿此中,仿佛重开了六合,浑沌一片。
地上有个几里宽的大洞,洞外也是坑坑洼洼,焦黑一片,很多处所还冒着火苗。密密麻麻的白骨雄师不知去处,连块骨头都没有剩下。
与此同时,他敏捷收了骨鞭,连身上白骨之甲都重新化为魔气吸入体内。脑后玄色光圈化为一条玄色火龙向前扑去。
侵犯如火。
“啪啪啪……”“叮叮叮……”
他看上去非常狼狈。蓬头垢面,身上的玄色大氅破了好几个大洞,两只袖子更是不翼而飞。大氅之下的白骨之甲被炸得支离破裂,残剩的部分也是充满裂缝,看上去像是一只被摔得半碎的白瓷娃娃。
大汉戍守垂危。
“雷劫珠”炸裂后的滚滚黑烟和扬起的灰尘混在一起,以爆炸点为中间,周遭十里都被覆盖在内。
不过,他伤得并不重。身前的七道骨墙接受了绝大部分进犯,残剩的另有玄色大氅和白骨之甲替他挡着。固然看上去惨痛,实在只是皮外伤罢了,底子不值一提。
面对水易寒暴风骤雨般的打击,大汉一起狂退。七把飞剑只能堪堪护住周身,一时候,竟毫无还手之力。
本来是一条数丈长的红色鞭子。
这是两仪分界迷踪阵。
大汉四周阵旗范围以内的气象,顿时变得模恍惚糊起来。看得见,却又不逼真,如同雾里观花,水中望月。
恰是水易寒。
“嘭……”
神婴一显化,大汉相称于多了一个帮手。除了没有宝贝,才气可比大汉强多了。
“不对。第七道骨墙没有完整消逝,他不至于连个尸都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