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师妹,既然你有了这么好一件兵器,师兄这口飞剑,也就不送来献丑了,告别!”
当然了,此事最尴尬的,还是陈元桥了。
剩下的严秋水,一样很难堪,她明天过来,本来是请陈元桥帮手炼器的,现在是不消希冀了。
陈彦青站在原地,看二人的演出,也忍了好一会了。
他被陈彦青的一番话,堵得掩口无言,进退不得。
严秋水瞥了一眼陈彦青,实在没底气再说让赵婉儿离陈彦青远点这类话,摇了点头,也分开了。
“放心,就他那种渣滓伪灵器,不值一提。”
对陈彦青这类密切的行动,赵婉儿已经不如最后那么害臊了,只感觉心中尽是甜美。
“彦青哥……”赵婉儿捧着碧绿飞剑,眼中尽是不舍,恐怕这柄绝美的宝剑,在对拼中呈现毁伤。
“不错,陈师弟,就算眼红妒忌,也要有必然的限度吧。”严秋水这时也帮着开口。
“好!这是你说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的飞剑渣滓。”
“元桥师兄说的不错,吹牛谁不会,能力如何样,尝试一下就晓得了。我发起,不如就用这柄剑,和元桥师兄炼制的飞剑,对拼一下。”
中间几人只感觉眼睛一花,只看到了一丝绿影划过,飞剑就已经劈斩在了陈元桥的元思剑上。
陈元桥倒是摆了摆手,笑骂道:“就你会胡思乱想,浅显一个名字,竟然被你曲解出这么一个意义来,也不怕冒昧了婉儿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