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后第一天上班事情多,关楠从隋菲那拿了新手机后,一整天都没来得及玩弄,放工走得急,新手机忘在了办公桌抽屉。
田小衡:楠哥想要的那种鼠标跟你们妹子平常用的不一样。他看中的那款是新出的,仿人皮的来着,摸动手感跟女人的手一样舒畅。
芝士蛋糕烤好后需求冷藏七八小时。关楠的生日刚好碰上周五,楚沅休了半天假回家捣鼓蛋糕。她掐好了时候把做好的蛋糕送进冰箱,以确保它能达到最好的口感。统统筹办安妥,离关楠的非普通放工时候另有四小时,她便抻着懒腰回房歇息一会,等迟来的午觉补完,他也差未几该返来了。
这天下班,关楠等她一上车,就递了一个盒子给她:“拿着,不消谢。”
关楠一时候也不知该如何经验她,毕竟,她也就是过来凑热烈挤位置罢了,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可她为甚么恰好要用“睡”这么一个轻易混合大众思路的动词呢?但严格意义上讲,她用词非常精准,他关楠的确就是睡在沙发上啊。关楠自知理亏,也懒得再与她辩论,窝着一肚子的愁闷低头往楼上走。
给关楠的信息刚收回不久,楚沅的手机就震惊起来,不是短信,而是电话。
“哎,你睡畴昔点,我都没处所了。”楚沅再次出声抱怨道,又拍拍他的脑袋。
“蛋糕喜好甚么口味的啊,我想想……芝士口味的吧。我妈之前老爱给我买那种,其他的我都没甚么印象了。”
刚才她说甚么来着?“睡”畴昔点……关楠不由僵住,电话另一端也噤了声。
“如何能够,”方澜澜撅嘴,“我也难过,如何说也三年多了。”
方澜澜也不知该如何安抚楚沅,她和崔易该如何生长下去还弄不清,就不瞎指导江山了。
将箱子搁进车尾箱,关楠转了转略微发酸的胳膊。繁忙了大半天,他感受像扫榻恭候圣驾的小厮,楚沅来了还得提臀相迎。如许的类比让贰心有不甘,可爱又找不出更贴切的比方。
“这么说,我们小沅子还是个盗窟小公主啊。”盖爷打趣道。
“下周末想叫盖爷他们来用饭,以是……能够要费事你了。”
“瓜哥,你把这茄子给洗了吧。”
最后上的是一道黄橙橙的拔丝番薯。油炸后外酥内软的番薯块再下锅滚上一圈冰糖浆,入口前趁热沾一下凉开水,糖浆冷凝成脆壳,番薯内部还热乎着,甜而不腻。
包厢到点,方澜澜筹算回怀安的家。
她平躺在床上,“喂,方澜,如何了?”
关楠愣怔半晌,才伸手将盒子拿到面前打量了好一会,仿佛向来没见过一样。这玄色的手机明摆着是为他挑的,普通女孩子都会选红色款。事到现在他已没法开口奉告她,当初他只是一句戏言。
“这是沅沅做的?”苏凡均尝了一口木瓜酸奶冻,只觉甜酸相间,清爽适口。
关楠笑着谢过,喝了杯咖啡又海吹胡侃了一阵后,他起家告别。
他点点头,咕嘟咕嘟地喝起水来。
楚沅拆了五花大绑的包装带,扯开厚厚的牛皮纸,内里是骨瓷餐具套装的包装箱。
他的声音钻进了耳朵,楚沅脚步一滞。
“这个……”楚沅走到他身边,将一个玄色iPhone盒子悄悄搁到桌上,“赔给你的。”
“不测甚么,”他有些自鸣对劲,嘴角勾出含笑,“食言而肥啊,哥如何能够做瘦子。”
“唔,睡畴昔点。”楚沅走到沙发边,拍了拍他脑袋,表示他挪点地儿让她坐。她睡意还未全消,喉咙略感枯燥,收回的声音含混而沙哑,像是好梦将醒未醒时的咕哝。
她豁然昂首,眼中尽是欣喜与冲动,久久才找到言语:“太……太不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