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初罗正军不明白他这是干吗,等明白过来,他也二话不说,回身进了小书房,甩手也砸上门。
这让罗正军一时屏息,非常惊骇他惊醒了花梨。但陈邵阳胆小心细,有惊无险。
见花梨叫不醒,陈邵阳就伸手去揭她盖得薄被。被子她抓得紧,但只抓住一个角,陈邵阳一揭,就揭开大半。薄被下,她伸直成小小一团,像一只小植物一样。
成果熬了几个夜以后,临到周末去补课,她强撑着精力打扫完屋子,习题做着做着就眼皮发沉,趴桌子上睡着了。
“不,不必,我洗个脸就好了!”花梨含含混糊推让。
花梨这一觉直接睡到凌晨五点,是被饿醒。
纸条写了,他和罗正军看她睡挺熟,就没唤醒她。两人都回家了,让她放心歇息。冰箱里有食品,叫她本身吃。走了把门关上就行,其他不必担忧。
抬起了她手,他就低下头去,像嗅一朵鲜花似,凑脸颊边不断嗅。一边嗅他还一边用脸颊去抚触,用双手去抚摩。如许做时候,陈邵阳本身也不晓得为甚么会如此沉浸。乃至于看罗正军眼里,他这行动的确有点变态。
本来是等她睡熟啊。罗正军心想,这陈邵阳公然比他坏多了。都说不怕地痞有武功,就怕地痞懂文明。
花梨拥着薄被,陷床单里,埋头睡得烂熟。
另一边书房里,罗正军则坐花梨坐过椅子上,叉着腿,敞着裤腰,也忙活不断。
看笔迹是陈邵阳,一笔一划很端方。
“花梨?花梨?”
陈邵阳要走,罗正军却不肯。不过由不得他,陈邵阳可不敢让他跟花梨伶仃带着,不由分辩也把他拉走。
两小我一左一右,夹住花梨。
“你累了,我扶你去睡一会。”陈邵阳轻描淡写开口。
房间里空调已经打得冰冷,陈邵阳伸手捞起遥控器,先把温度调高了一点。然后走到床边,悄悄叫了几声。
闭着眼,嗅着毛巾里残留气味,想着寝室里若隐若现皮肉,他喘着气自渎。
十七岁少女大腿,白净,光亮,紧实,如同饱满鲜葡萄一样,薄薄皮裹着嫩嫩肉甜甜汁。
每次补课罗正军也会参加,自顾自沐浴,睡觉。花梨也还是给他擦浴室,洗衣服。只是她偷偷带了一块毛巾,干完活今后就关上门内里擦身,不再汗津津去空调房。一则是为了规矩,二则是夹着汗吹空调真是不舒畅。
陈邵阳捋了捋头发,甩出一手汗,扭头就往浴室里去,嘭甩上门。
花梨内裤款式陈腐,因为舍不得买,只好不断洗。洗来洗去就洗发白,早已经看不出本来色彩。并且洗太勤,内裤都有点透明起来。裤子包紧,模糊约约能看到她花蕾。
各自设想中达到□,书房里罗正军叉开腿四仰八叉摊椅子上,瞪着眼看天花板。浴室里陈邵阳则慢腾腾扯下脸上毛巾,照着原样叠好,又放回流理台。
他站她中间擦了一会头发,然后把手里毛巾甩沙发上,也低下头弯下腰,她侧脸颊上嗅了嗅。
她眯着眼红着脸,羞答答模样,非常敬爱。
淡淡,香香,热热,她味道。
但陈邵阳明显不满足,他伸手悄悄把花梨捏着被子手抬起。
陈邵阳皱皱眉头,伸出一根手指头唇边比划,表示他行动轻点,不要胡来。
陈邵阳已经捧动手狂嗅了,罗正军再傻也晓得有样学样。他喜好花梨脖子,细细,白白,像天鹅脖子一样。但脖子太敏感了,他怕把她弄醒,就只能舍弃。陈邵阳捧动手,他干脆就一起往下,摸上了她小腿肚。
比起丧失一千八,这只是一个零头。可对花梨来讲,这已经算是天上掉下大馅饼,够她乐。并且她算是荣幸,有内部关照。有些人没报案,没门路,连这点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