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色不错~”文睿晗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哪怕现在时候还早,防备也不会有半点放松,就算是他本身,都没有自傲能不轰动任何人潜入这里,姜远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本筹算杀了关山以后再去找他,谁知他竟然自投坎阱了。
谁知,就在这时,俄然有说话声从不远处传来。
幸亏这位爷明天表情好,不然他现在只怕费事大了。
关山不敢坦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关山,别怪我没提示你。你此次只要一天时候,一天后,如果还没完成任务……”
他明天就是来算账的。不过,如何算,就由不得关山了~
“这就好。去吧~”
原觉得不过是件小事,现在看来,倒是变得风趣了一点。
……
他还真就不信,戋戋一个凝元境初期的修士能翻出甚么浪来。
他们身着暗蓝色战铠,身材精瘦,眼神却凌厉非常,周身血光模糊,煞气环绕,透着伤害气味,一看就是在最伤害的环境中淬炼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
此人随便地坐在圆桌后,正皱眉看动手中的那盏茶,仿佛有些悔怨方才尝的那一口。
“姜远!”关山一脸震惊,“你如何出去的?!”
很明显,关山口中的这位文公子,出身来源必然不凡。
大抵是关山的话引发了文公子的重视,他把玩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不但没有接关山手里的凝萃丹,反而问起了姜远。
而形成那统统的,就是面前的这个年青公子,南煌文氏的嫡派三子,文睿晗。
此人,就算化成灰,他都熟谙。
跟他一比,文公子那一身华贵的装束,反倒变成了虚张阵容。
关山猛地回神,看向姜远的眼神突然冒出寒光。
比起文公子,他身上的长袍材质款式都很浅显,在随便一家裁缝店里都能买到。但是,他身上的气质,却并没有是以而有半分减色,那种自傲和沉着,那种高贵和冷酷,比起文公子胜出得不止一筹。
关山从速施了一礼,躬着身材向后退去。
文公子随便地挥了挥手,随即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是,文公子!”
跟着威势伸展,不远处花厅里,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人影顿时变得显眼起来。
文公子的话提示了他,这里但是他的地盘,是他的战团。他有甚么可担忧的?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他眼里,毁掉姜氏底子不算甚么。那语气,就像只是在申明天午餐吃甚么一样。
他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却已经有了凝元境前期的气力,一身元力浑厚踏实,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不凡的气势。
“的确是该算一算了~”
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凝元境前期的保护。
“你就是姜远?姜定山的儿子?”文公子微微眯眼,身材无认识地坐正了几分。
“成心机~”
“这……究竟该如何办,还请文公子唆使。”
身为南煌文氏嫡派第三子,这位爷从出世起就身份高贵,享有无数凡人难以设想的资本。而他本人天赋也算不错,年纪悄悄就有了凝元境前期的修为,在年青一辈中也算是小我物。
仗着出身,这位爷在南煌城可谓是横行无忌,不知多少人对他敢怒不敢言,恐怕成为他下一个目标。
拂晓时分,山鹰战团驻地已经早早地热烈了起来。
细心看去,他身上的华服皆绣着暗纹,行动间模糊闪着流光,竟全数是价比黄金的符文布,就连腰间挂着的配饰,都是灵玉。这一身购置下来,起码得一两令媛铢。
“傲慢高傲也要有个限度!”关山底子没把姜远的话放在眼里,脸上的嘲笑更甚,“再等一会,我倒要看看你还如何放肆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