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人鱼,你信吗?”
“三楼。”
明天是心机期第二天,恰是波澜澎湃的时候,稍一走动,上面就跟泄洪似的。沈南周把包着药渣的纱布敷到她的小腹上,问,“烫不烫?”
沈南周刚想说些甚么,却俄然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推开窗户,头伸在内里仿佛在朝下看甚么东西。陈诺跟着坐起来,没敢出声,过了会儿等他重新关上窗户,她才小声问,“你看到甚么了?”
“那栋屋子当时我分开前就退租了,当然有人住。”
洗完澡出来,内里已经清算洁净,换了新的床上用品。沈南周不再提床单的事,等吃过早餐他又煮了中药让她喝。陈诺苦着脸把药喝了,味道实在并不很苦,传闻是放了很多甘草,但对于怕苦怕疼的小姑凉来讲,这没甚么卵用,归正也不是甜的。
它如何就漏了呢!?
床单机洗两遍也没洗很多洁净,留了陈迹,不过总比一滩血好很多。两人明天换下的衣服让旅店帮手干洗了,内衣却要本身洗。
好天阿谁轰隆!
陈诺坐在那儿,仰着小脑袋,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又了一眼,然后泄气似的噢了一声,想着本身最狼狈的模样都让他见过了,客岁来例假卫生巾的精确利用体例是他教的,平时侧漏弄脏的床单衣服是他洗的,现在既然已经被发明了,还矫情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