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模样欠都雅,怕吓到你,还是如许说说话吧。”
吃过晚餐,陈诺到底是被按着喝了碗中药。她苦得龇牙咧嘴,沈南周没像平时那样投喂甜食,而是倾身吻了上去,舌尖在内里搜刮了一番,最后抵着她的额头笑,“还苦吗?”
“你别…”
沈南周眼睛眯了眯,薄唇轻挑,像芍药,红得明丽。唇再次落下,吻上了充血的小耳朵,舌尖滑过耳廓,陈诺打了个颤抖。她耳朵最敏感,这么被舔一下,真是差点要了亲命。
挂了电话,看眼陈诺,“放心了吗?”
临终……
沈南周哼笑,把车靠边停下,拿脱手机拨了电话,三言两语交代了遍事情颠末,黄先生在那头拍着胸脯表示小事一桩,钱?不消不消,这点小事还收甚么钱?亲兄弟明算账?额,那就给一百是个意义吧。
阿蛮瞪了眼还要叽歪的白芨,看向陈诺,“诺诺,阿婉是要见你,这件事你最有话语权。”
想起前两年一个回合被ko掉的张成,陈诺点点头,对神经病,她确切没招。
“你们来啦,快出去吧,阿婉正等着。”
“嗯,遗书都写好了,说是要让你悔怨一辈子。”
“现在?”沈先生凉凉的睇她一眼,“就这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