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管自是喜出望外,这倭寇但是当今皇上的癣疥之患,如果把此功安在公子头上,这但是一件天大的功德。他家老爷正愁没有借口让自家儿子升官呢。这不,机遇就来了。
江星月一听是荷月,便大声骂道:“本来她又肇事了。”随即大声号令侍卫:“去,把荷月给我带过来。――多带些人去,别让她跑了。”
“那么我姐的休书又是如何回事?”
江星月让下人扶夫人出来,谁知,端月竟然撒泼不起。江星月恼羞成怒,厉声警告道:“林氏,我的耐烦是有限的,我早忍你好久了,你看你,妇德不修、仪容不整倒还罢了,你再看看你的mm干的功德,再如许下去,我这个官也别做,还是跟你回家种田去吧。”她越说越怒,越说越恨,最后一发狠道:“来人,拿笔墨来,我要写休书休了这林氏!”
桐月先前是一脸骇怪懵懂,直到这时,才如梦初醒,她趋着小步上前,一脸严峻地问江星月:“姐夫,到底产生了甚么事?你为甚么要让人缉捕五妹?”
江星月的话音一落,只听得屏风背后一阵异动。世人不由得一怔,一齐朝屏风处望去。
端月见丈夫真的写了休书,大呼一声,当下便昏了畴昔。桐月等人一面叫着一面把人抬进阁房。
江星月赶紧插话道:“你们途中又碰到悍贼吗?”
桐月冲他笑了笑,便出来了。
桐月微微低了头,缓缓走出来,内里有一个身材精瘦、留着山羊髯毛的中年男人,她一见内里有外人在,当即做出要辞职的模样。
江星月不听她说话还好,一听更加来气,手指着她责问道:“你还问为我甚么?我正要问你呢?我明显跟你说过,荷月年纪小,脾气鲁莽,不让你带她去都城,你恰好不听,此次倒好,你竟让她招惹到了秦公子头上,你们不要命,我还要我头上这顶乌纱帽呢!我十年寒窗苦读,好轻易得了恩相赏识,得了这个官职,你们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桐月微微一笑,“追杀我mm的那小我长得是像秦公子,但是谁晓得他是不是冒充的?”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张制作精美的□□,然后往脸上一戴,笑吟吟地说道:“主管请看,如有人戴上如许的面具,仓促之间,一个不熟的人能分得清是真是假吗?”
马车行得不快,桐月在路上又把她和柳栖白筹议的对策冷静练习一遍,乃至连行动神态都顾虑到了。
她一走出院子,便感遭到一阵肃杀之气。院子里站满了两排彪悍的侍卫。
秦主管用手捋着髯毛,浅笑不语。
片时以后,门子跑了出来,恭敬地说道:“蜜斯,老爷正在后堂等着您呢。”说完,他又美意地提示道:“老爷看上去极不欢畅。”
刚好这时,奶娘和丫环绕着两个孩子也赶来了。两个孩子一起扑上去,各抱住父亲的腿,哭着哀告不要休了娘亲。奶娘也劝,丫环也跟着劝,江家高低乱成一团。
端月先前还在撒泼混闹,此时见夫君真动真格的,也吓坏了。
江星月将其送到一门外,才快步返来。秦主管刚走,江星月就回府衙,当即下了海捕文书,要缉捕林荷月归案。同时,她还让府里的师爷悄悄地拜访秦主管,先献上一份厚礼,然后又将前几次缉获的倭寇的倭刀兵器以几十个俘虏献上去。
秦主管那双精光闪动的三角眼略略扫视了桐月一眼,笑着点头:“不,不是她。”他接着话锋一转道:“但我传闻江大人的妻妹仿佛不止这一名。”
秦主管微微嘲笑一声,开门见山地说道:“江大人不必如此费事,打伤秦府侍卫的是一个叫荷月的女人,身材比这位女人高大结实。大人只须传她来问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