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事外出,后天返来。)
常澈猛地发展,只瞧面前的乌黑棺材狠恶的摇摆起来,嘎吱作响,常澈紧紧拽住雷符,心提到嗓子眼,就怕诈出一只僵尸来。他细细盯着棺木,兀地一声巨响,一只硕肥的老鼠破棺而出,有牛头般大小,门牙阴沉森的,纵是金币都能够咬坏。
狗头鬼差同兔耳朵鬼差私语数句,取出一盏盏绿色的灯笼给了僵尸,喝道:“承蒙冥将恩情,谅解诸位小鬼僵尸制作冥府的辛苦,特安排戏曲一看,今有督查鬼差在此,谁敢胡乱冒昧定将打得他魂飞魄散、永久不得翻身。”
数百年来,乱葬岗闹鬼的事情时有产生,遭受鬼打墙、鬼附身诸如此类的事情亦不鲜见。乱葬岗的竹林长年满盈着纱雾,烟波浩渺,绿影婆娑,透着一股寒心彻骨的萧瑟感和忧愁感。
“好饿!好饿!”
男童还是笑着,没有脸皮的他笑得很可骇,他将鬼腿放进嘴中嚼了嚼,轻柔地同女童道:“凤儿,这只鬼好难吃,哥哥给你找好吃的。”
鼠精凄厉哀嚎一声,被阴风刮出数丈远,翻了几个跟头,鼠精站起家用前爪擦了擦肮脏的小脸,尖啸一声就窜进了竹林深处。
常澈站在原地,看着那蹦蹦跳跳的两只鬼童分开,擦了擦脑门的盗汗,想着今后毫不能获咎那女童。
模糊约约再响起戏曲声,一阵大雾拂过,常澈的面前鲜明呈现一个戏台,戏台站着一穿乌黑戏服的女子,抹着眼泪唱着戏。
待野鬼都落座,就有一个拿着铁链的驴脸鬼差挑起一盏盏的白灯笼,挨个发给看戏的野鬼,常澈发挥魈气尸罡假装成鬼,驴脸鬼差看他鬼气森森的模样,倒也没有思疑他是个活人,将一盏鬼灯递给了他。
雷部神通能够禁止幽灵,他固然没有炼化人骨鞭、鬼摄魂,但既有雷部诸法傍身,倒不消惊骇厉鬼。
男童笑嘻嘻的说完,背着女童就朝一具棺材而去,只瞧男童用鼻子嗅了嗅,嫩白的手臂朝棺材猛地一抓,一狼脸的幽灵就被他扯了出来。男童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女童卤莽的摄进嘴中,那狼脸厉鬼被咬得血肉恍惚,抽搐哀嚎,女童的眼睛愈来愈亮,满脸都弥漫着快感。
常澈感到背脊发凉,就看到那两鬼婴顺着他的身材爬到他的肩膀上,女童张着血淋淋的小嘴,猛地一吸气,竹林中的阴煞气味都被她吞进腹中,她摸着肚皮,阴沉森的打了一个饱嗝。
“咿呀,郎君啊!爱恨交叉,情义绵绵……”
男童肉乎乎的小手凝集一阴刃,悄悄朝厉鬼的大腿一划,一只大腿就被割掉,女童很不对劲哼着鼻子,似怪那男童抢了她的食品,挥动着利爪猛地抓向男童,将他的脸皮给撕掉了。
一道哀怨缠绵的戏曲声传来,常澈侧耳聆听,竟沉迷在戏曲中,只听那女鬼唱道:“啊!我的郎君!宿世此生,为何不来,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迷惑啊?谁来同我共赴良宵,锦被同眠……”
另有一种说法:传闻当时巡检只想将那伙妖囚遣送回端朝,因开罪了乱葬岗的鬼差,遂被魔磐天国的厉鬼给杀掉了。而那村北的乱葬岗就是一处天国鬼差仆从恶鬼做事的处所。
戏曲愈来愈悲惨,垂垂不能再闻,常澈复苏过来,环顾四周,只瞧无数坟头像鱼鳞般涌来,将他完整的包抄。
常澈持着雷符持续朝竹林深处走,他筹办寻得一处好处所修炼魈气尸罡,垂垂的常澈感受坟头越来越诡异,就像是一栋栋房屋般,竟再没有一点的杂草。
传闻每晚竹林都有标致的女鬼唱着苦楚哀婉的歌谣,亦有幽灵鞭挞受刑的哀嚎痛哭声、鬼差唾骂众鬼的声音。
“咿呀!千山万水,只为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