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人的到来,统统打斗都停止了,上官浚冷冷的看着来人,是个青袍墨客模样,大抵四十来岁。看得出年青时是个非常俊朗的人,即便是现在,也还是很帅,颀长的单凤眼,高直的鼻子,带着险恶浅笑的嘴,肥胖的瓜子脸,美则美了,但贫乏了些阳刚之气,属于比较阴柔的范例。
“这么说我们和女人你还真是有缘。”从上官浚的话中,感受不到他的半点情感。
上官浚已完整把握了冥王剑法的精华,差得不过就是应用这套剑法的经历,只见他一口气攻出二十三招,每招都是攻敌所必自救,不守而自守!上官浚见招拆招,见式破式,顿时将敌手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就在胜利在握之时,上官浚听到詹台若水一声惊呼,感受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上官浚反手一剑,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剑竟没伤到那人分毫,那人“噫”了一声,身子一飘来到上官浚面前,一声嘲笑:“真不愧是上官姬曼的儿子,你的武功比你父亲当年还要短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