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藤椅比太师椅略微矮这么一头,安闲坐上去看太师椅不免要抬着头,这匪头还挺讲场面,到哪都要高人一等。
第六章·三大王
一个小石子从天上飞了下来,直砸中安将军的脑门,
安闲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着西川蜀锦百花袍,手持方天画戟,胯下是嘶风赤兔马,身后的关隘巍峨雄浑,厚重的古榆木铜钉大门上方,一块棕红色石楠木镶着赤铜纹边的大匾,上面用金粉写着三个大字“剑门关”。
安闲边走边看着这甬道,这甬道仿佛不是野生雕做而成,而是天然构成的洞窟,洞窟的顶端还挂着钟乳石,有些角落还吧嗒吧嗒的往下滴水。甬道边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山匪,他们有的穿戴陈旧的麻布衣、有的穿戴束腰的紧衣棉服、有的甚者穿戴打着补丁的官兵的礼服,固然打扮各式百般,但是脸上都是一样的面黄肌瘦,仿佛好久没有吃饱饭了。
“恰是家父!”高影疏淡淡的答复,
“昨日本来和宁儿在四周玩耍,俄然我们和侍卫都浑身有力的瘫软在地上,现在想来应当是山匪的某种蒙汗药,以前面前一黑,就到这来了。”高影疏回想道:“父王应当是获得了动静。”
“想必林兄的本意也只是为兄弟们填饱肚子,顺带着挣两个酒钱。也是巧,愚弟平时也情愿交友像林兄如许的绿林豪杰,赠送赋税也是天然,安府虽不豪阔,但是让林兄手底下这几百弟兄吃几顿饱饭,也是不在话下。”安闲并没有筹算接林牧之那杀人的眼神,而是话锋一转,
“好名字!兖州牧,豫州牧,令尊是望子成大器。”安闲夸奖道:“鄙人就冒昧称呼大王为林兄了,林兄,如果愚弟没有猜错,现在山里山外可已经充满的官军?”
听完那男人的话,女子娇躯不断的颤抖着,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甚么,而后苗条的脖颈动了动,好似又咽了归去,眼睛里闪着光的泪花在颤抖,要掉出来似的。可想而知,对于她如何一个本就貌美的女人落到这一群人手里,还能有甚么好了局?想着,她眼睛紧闭,本来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被挤得掉了出来,筹办以死相抗。
安闲从梦中惊醒,手触及之处一片冰冷,他赶快用手臂支撑起家体,环顾四周,发明本身处在一间石室里,四周满是冰冷的大块石壁,放才记起本身是被山匪打晕了。如许看来,本身应当是被抓到山匪的老窝里来了。
安闲道:“华阳县全县没有常驻官军,只要县衙的差役和捕快,试问他们拿甚么进大王的盗窟。我明天傍晚被大王绑上山,现在我爹应当也是晓得动静了,大王现在立即派个可托的人出去,跟我爹申明启事,安府的赋税你开个数,我让人给你送到庙门前,如果再担搁,我爹能够已经去成都县的路上了,到时候送到这关前来的,能够就是成都府的数万官军了!”
“停止!你害了她!填饱得了你这一洞的弟兄的肚子吗?”
安闲说着瞥了瞥林牧之的眼神,
安闲本就昏睡一夜,从昨儿中午到现在也是一天没吃东西了,被他这么一拖,两眼金星直冒,
“我晓得.....我”
男人高低打量了一下他们两小我,眼神在女子身上逗留了一下,然后朝拿着缨枪站在中间的山匪挥了挥手,“去!把这个女的扒光了,让兄弟们爽一爽。”
“别他娘的给老子鬼喊,带我出去看看!”山大王一脚踹开那名飞奔出去报信的啰喽,对着安闲说道:“小兄弟,你爹比你想的反应快啊!”然后朝着身边的挥了动手,“把他们两人带回石室内。”
“你在跟谁说话?”天空中俄然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