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舒也不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苑经世,将苑经世看的心中发毛,这才道:“好了好了,是老子逼你的,行了吧。”
统统人都信赖,他们会在李春旺的带领下,击败来军,重铸当初的光辉。
“好,有种,不愧是我李春旺的兵。”李春旺哈哈一笑,转头又对对焦觐祖叮嘱道:“焦觐祖,明日你持续留守沅溪,务必不使宵小作怪。”
可惜,你到底藐视了我李春旺,藐视了我李春旺麾下的三千懦夫。”李春旺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来人传我号令,留下五百将士扼守辰龙关,雄师回师沅陵县。随我破了朗州军的那些杂碎。”
“不。”李春旺斩钉截铁,“官兵既来,我们只将他们拦在内里是远远不敷。只要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事理?
等回到府邸,天气已经完整黑了下来。夏夜的风吹在身上,让人忍不住心中一阵炎热。李春旺的临时居处内,李春旺,焦觐祖、何允中一起一众将领分主从落座。
“不消你管。”苑经世甩开于志舒的胳膊,向外走去。
当李春旺到达沅陵的时候,全部城中民气惶惑,百姓群情纷繁,皆传言李春旺在辰龙关打了败仗,官军已经绕道到达了镇溪所,不日雄师便将兵临城下。
这占有辰州的李春旺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特别是提早埋没在沅溪的锦衣卫,近期更是活泼。
留守沅陵的锦衣卫千户乃是当初打击安家冲的流寇的匪首苑经世。自从当日归顺安永淳以后,苑经世便一向在安家,虽说不上诚恳,但却也没做甚么罪大恶极之事。
官兵既来,我军唯有主动反击,将官兵尽数毁灭在泸溪,让官军听到我军的名号,便两股战战,方才气够震慑官军,让官军不敢轻举妄动。”
李春旺一愣,随即上前,一把揪住来人的衣领,生生将来人提了起来,“你说甚么?再说一遍。”
前几日还跟老子推杯换盏,把酒言欢,一个个恨不得对着老子发誓,要投奔朝廷,投奔我朗州军。成果现在李春旺一入城,这群人又都忙迭迭地去舔李春旺的屁股去了。都他娘的是一群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