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洛帝用力向前一顶，用看蝼蚁般的眼神看着他：“这世上，还没有不对朕屈就的东西。”
徐意山定睛一看，地上这些脖子上拴着狗链的可不都是当年御膳房里的人吗？鄂公公，裴冬，杜晨，卫子俊等等，当年御膳房里的小寺人和宫人几近有一半都在这里了。看来狗叫声就是这些人收回来的。
“宁为玉碎。”又过了几日，徐意山看着病床上的卫子俊，淡淡道：“将你从慕清迤那边救出来可花了我很多心机。这些年我身边没个真正可靠的人，你要做的只是比小范和化雨更忠心一些。”
徐意山心下了然，慕清迤这是得了势，想要重新开端挨个清理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但是裴冬，卫子俊这些人算是他们曾经的火伴，也应当和那件事没甚么干系，慕清迤这么做未免有些过分了。实在他倒也不是真的心疼这些人，只是感觉有些丢脸罢了。
碧玉被捡起来摔碎了。
徐意山俄然感觉，他之前想让白公公作替死鬼，而白公公又刚好和慕清迤有联络这件事，仿佛是冥冥当中的天意。他乃至从这天意中，由心底最深处生出些既哀痛，而又隐蔽的快感。
“谗谄你？”洛帝面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走到徐意山跟前，捏着他的下巴说：“你何德何能？边幅，出身皆不能入眼，谁会想要费那么大的心机去害你？”
不轻不重的一鞭下去，卫子俊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滚，一个碧绿通透的物什从他的衣衿滑出，落在了光亮的空中上。
徐意山内心起了些暴虐的动机，自暴自弃道：“皇上爱如何来便如何来罢，臣下只求陛下高兴。”
而这所谓的“和顺”，指的只是在床笫之间罢了。以往的每次交/欢，就仿佛受刑普通，男人非要折腾得他浑身青紫，眼角含泪才情愿将他腿/间的锁头翻开。而比来的一两次，那狗天子竟然在停止房/事之前就主动将那锁头取下，乃至还会用心循序渐进地挑起他的情/欲。
徐意山看着他惨白的神采，另有眼角的泪光，心道究竟何必如此。这皇宫莫不是真的是只吃人的兽，吃尽了道义知己，却也吐不出甚么残余来。他本身倒是早就没了心，只是可惜了慕清迤……想明白统统后，他淡淡地笑了：“好，我帮你打他。”
徐意山觉得洛帝会嘲笑，会狠狠讽刺他，但是男人只是极平高山说：“你明天先退下吧，此事容后再查。”
“当然是皇上。”
徐意山方才那一刹时是想到了淮王和他的部下才发笑的――那些人是不会对洛帝屈就的。就算他死了，那些人也会替他报仇的。而他本身，被仇敌翻来覆去地□□过多次以后，早已心存死意，若不是怀着想要再见十五一面的执念，早就想抛下仇恨服毒他杀了。贰内心当然不会对洛帝屈就，只是这卑贱的残躯，他却不想再支撑下去了。
“无耻！恶心！”此次的打仗比以往都要变本加厉，徐意山干脆闭上眼不去看他。但他亦自知没法抵挡，只得挑衅道：“你如果要折磨我逼供，何必放下身材媚谄我。归正都是□□，你何必惺惺作态，丢人现眼！”
徐意山内心一凉，忙解释道：“臣下从不知白公公和慕御侍之间有这类干系，更不会想要是以去争光慕御侍。”
“不，你错了。当年是有个面熟的小寺人让我端菜给孙妃侍吃，然后孙妃侍就被毒死了，鄂公公只是虎伥之一。我必然要晓得阿谁小寺人到底是谁！那人如何会平白无端就消逝了？他们如果不肯招，那这笔账我就算在统统人头上。”
“爱他敬他……”洛帝恨恨地念着这几个字，神采更加丢脸：“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