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两人已经到了院子最东边,这里固然没甚么遮挡物,但同时也没有暗卫,临时还算安然。夏氏将他放开,再开口时,声音却一下子变了:“我是淮王派来救你的。”
徐意山点点头,蹲在臭桶里缩成一团的模样竟不测埠让人感觉有些灵巧。
丑时末,院子西南角。
因为紫葭宫是收夜香的□□,以是每到一个宫殿,其他的桶中都会倒入新的夜香,四周的臭味也在不竭地减轻。与此同时,凌晨的各宫各殿里都已有了宫人和寺人活动的迹象,徐意山乃至能复苏地辩白出从井里打水的声音,宫人扫地的声音,另有往门外洒水的声音……
第二个木桶里一样也是满盛的夜香,此时的宫门口已经尽是“香味”,本来在红色高墙上立足的麻雀都被熏得一飞而起,往湛蓝的天空天四散而去了。
“这事就没有涓滴转圜的余地的了吗?”
“持续!”
“就是给我们打动手,嗯……后勤之类的。”
“那我归去以后能做些甚么……”
“本来你一向都是装疯的?”
“略有耳闻罢了。”十五笑了,“我们走吧,再说下去就要被人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