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动!你已经冲了灵了,现在元神不稳,要多歇息!”陈瞎子一把按住我,我感到他鸡爪子似的手上似有无穷力量,“待到早晨子时我给你弄一下,保你无事。”
陈瞎子在地上摸索着将家传腰牌捡起,又毕恭毕敬地交还给我,璨声道:“叶大当家的,我不知你已经寻回令牌,真是有眼无珠,请你千万别见怪我,我也不晓得令牌里的生魂是你的守子,唉!”
而所谓宗师以后,在中原演变成姬、叶、胡、奚、陈五大师族,每个家属都自称是宗师的嫡传后代,五家也演变出很多旁系弟子,因阴匠不以师徒相称,以是都以家属分别。
“前辈,我身上也没甚么值钱的东西,你到底看上甚么了,我拿给你做互换便是。”我有些惊奇,干脆直接说,大不了就是把家传的腰牌给它,眼下性命要紧。
是以宗师过世前曾将本身所著《鲁班书》公诸于世,却留下了《卜阴正注》和《卜阴逆法考》二书陪葬,宗师曾言,此二书若传于世,必将掀起血雨腥风。
“你想要甚么?”我见他已经提了要求,只得先问问他到底要甚么。
自先秦起,人间人分政、农、贾、法、戎、匠六大类,所谓政,则是朝堂古刹之上的人,农为务农之人,贾为从商之人,戎为执掌兵械之人,而匠,则是手作匠人。
相传匠人均尊鲁班为祖师,一因其聪明,鲁班活着时,多有缔造,此中很多都传播至今,更有前期如木流牛马此类神物。
“祖师爷莫怪!小的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想棍骗叶家令牌,万莫见怪,万莫见怪!”老瞎子像疯了一样,俄然扔下腰牌,双手作揖对着四周拜了起来,嘴里还念着我听不懂的话。
“唔,东西么到没甚么好要的,钱么老瞎子现在孤身一人,拿来也无甚用。”陈瞎子翻着眼白,对着天上呢喃了半晌,“各位,有劳躲避一下,我和叶小哥伶仃说几句。”
我完整蒙圈了,甚么当家的,令牌,守子,都是些甚么鬼。
听到这里,我顿觉有些云里雾里里,加上身材不适,口中再度流出恶臭口涎。陈瞎子这才从速号召内里的珞小溪出去照顾我。
“哈哈,没想到啊,我如何没感觉你姓叶,又做阴匠有些变态呢,我如何就没想到呢哈哈!”陈瞎子又是捶胸顿足又是哈哈大笑,把我搞得更懵。
“前辈你这是干吗,从速起来吧……”我被这一变故闹得,当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实在不晓得他没头没脑的这几句话是甚么意义。
“哈哈,小哥真是个利落人!”陈瞎子自从中来,咂了一下嘴道,“老瞎子不要别的,只要你身上那只生魂……”
还没等我持续惊奇,陈瞎子俄然一下扑到我床前,一双眼睛白得吓人,惊骇地对我作揖道:“叶大当家的,小人陈炳仁,有眼不识泰山,此前多有冲犯,请勿见怪,之前对你说的话,就当小人没说,小人知错了!”
待世人分开后,陈瞎子盯着我好久没有说话,嘴里仿佛在喃喃自语着甚么。
其徒子徒孙仅靠口传心传得以保存宗师术法。
我听不懂他在说甚么,只感受腰牌里的骨女现在跃跃欲试,仿佛想冲出去和他干一架,不知休咎。
约莫是听出了我的惊奇和沉默,陈瞎子一拍大腿道:“怪不得呢,你还不晓得这枚令牌是做甚么用的吧?”
所谓厌胜,正如《卜阴正法》中所记录,以法诀入物,以正效果。分开厌胜术特有的法诀,平常的木作物品天然是没有法力的,但厌胜之术常常被小人操纵,祸害人间。
我摸索着取出那块随身照顾的腰牌,对陈瞎子说:“老前辈,我用这个东西来换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