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先生能不能稍等一下,给我们些时候清算东西,等清算完东西搬场公司搬走,屋子立马托付。”
“还没仳离,丈夫就和别的女人求婚。两周才找新欢的我,比起你来算甚么?”
初见陆琛,韩晤就已在打量。
寒意腐蚀着每一根骨头,韩晤心脏瑟瑟颤栗,鼻间却溢出一丝嘲笑。
如仙仙所说,沈浅平时傻白甜惯了,就像根弹簧一样,你压她,她就怂。可你如果压狠了,她必然反弹。
他看不到沈浅的崩溃和发疯,在沈浅的脸上,他乃至连一丁点的哀痛都看不到。阿谁爱他深切骨髓的女人,此时正容光抖擞,巧笑着喂着她身后的男人吃着她最爱的口味的薯片。两人从进入楼道,笑声就一向没停,仿佛熟谙了好久,仿佛情义绵长。
她站在家门口的台阶下,抬头看着阿谁绝情冷义的男人,心脏像被监禁在垂垂收紧的铁笼当中,疼得她胸口飕飕冒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