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彼苍真待我不薄,彻夜终究能够安眠了。”
开口说话的那位,年方二八,身高六尺七八,柳姿飒爽,一袭白衫劲束,烘托着瓜子脸,新月眉下一双杏仁凤眼,如同黑宝石普通,显得豪气美丽。其口小如樱桃,鼻如悬胆,本是倾城倾国之貌,只可惜暗黄的肤色,又生满了斑斑点点,实在孤负了这一具绝美的胚子。
“……,多谢芳驾奉告,鄙人告别了。”
“哎呀,大叔,不要再劝了,对于君子君子而言,留他过夜比杀了他还难受,就让他走吧。喂,这位公子,我们姐妹在村口搭了个草棚,你如果不嫌弃就去住吧,那边没有女眷哦。”
轩辕毅不由大喜,原觉得还要露宿荒漠,没想到竟有草棚可供居住,他真的满足了。
“呵呵,大叔,这位公子是君子君子,是不会夜宿在此的,这间空房就让我们姐妹俩住吧。哎呀,跑了一天恰好饿了,小月,快过来用饭吧。”
“老丈不必客气,留着补助家用吧,如果便利,还请赐食让小子充饥。”
“这?我家只要一间空房,是这位相公先来的……”
牛诚恳捧着轩辕毅递上的铜钱,不由傻了眼,这足有半贯之多,是他一年也挣不来的。
“……”
“……,芳驾何人,不请自至,不感觉失礼吗?”
天气将黑,酒宴备齐,喂完马的轩辕毅受邀入坐就餐,才惊奇的发明牛诚恳家中竟然只要两位女眷。
连续十几日的驰驱,轩辕毅真正体味到了帝国的式微,纵使腰缠万贯,也少有客舍供行人投止,中心大帝国的强大仿佛成了畴当年。他这个镇北王世子已经风餐露宿了十几日,早就没了初时的娇生惯养,能有一草棚居住,也感觉幸运非常。
“唉,始天子挥师铁血百战,一统炎龙而盟神都峰,初创了‘九国并立,炎龙为尊’的乱世,何其豪杰!缘何他的后代竟如此不争,尽让数百年的光辉一朝东流?热诚啊,热诚啊,我轩辕毅在此血誓,有生之命必将重振炎龙,决不复使百姓再如此艰苦,决不!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