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好,不过要住在厂子里的,你行不?”
“二狗,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周弹弹镇静的站了起来,两手同时拍在了二狗的肩膀上,差点把二狗拍的倒下,屁股上面的烂凳子叽叽嘎嘎的有散架的趋势。
此时天已经黑了,周弹弹家里点的是五瓦的小电灯,屋里比较暗,但是周弹弹一副磨难的模样还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的。
“二狗,你丫的,我还觉得早健忘我了,还晓得来看看兄弟啊。”
“哦,是二狗啊。”姚水英应了一声,但是没有转头看二狗。实在二狗从那边走过来,她早就发明了,只是自从前次那事,姚水英感受很不美意义的,以是用心背着二狗不敢看他。
分开周弹弹家里,二狗沿着河边往回走。
姚婶因为筹算晾好衣服就要睡了,以是穿的是一套长花短裤和花布无袖的褂子,从背后看着姚婶,她之前年青的那种斑斓还是闪现无遗,固然上了年纪了,但是因为一辈子没有生过孩子,以是腰还是那么细,只是屁股像少妇那样比较圆润一些。
“爹,你放心吧,周二狗从明天开端就是我周弹弹的再生父母,如果对不起他我就不是小我。”周弹弹是说给他爹听,但同时也是本身在发誓。
“拿着。”二狗握了握周有钱长着粗厚老茧的手,然后就大步走了出去。
“好吧,那就如许,明天早点去村口等着。”二狗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