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何措置,赔罪报歉再补偿点东西,趁便将师门叛徒捉返来任凭他们发落。”苏讷言看了她一眼,“慕衍说,你曾传讯给他,让他与新觉师侄提及过陶芷馨修炼媚功之事?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说到这,付文轩面色不由古怪起来,“本少如果说,她是为了我师父来的,你信么?”
本来他体内的封印是师祖加的,孟扶摇的灵魂就此被封印压抑住,可这么做的意义安在?
“那你知不晓得……”穆长宁顿了顿道:“他之前为何要压抑修为,还去外门做一个浅显弟子,另有,他现在的脾气大变,又是为何,这些师父可晓得原委?”
炉盖缓缓落下,一道金色印诀打入炉中,石炉外便出现一圈浅淡的光晕,跟着第二个印诀接踵而来,光晕再次散开,如此一道一道,就像出现圈圈波纹,美不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