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宁第一反应便是慕衍所提起过的,巫诅堂的少堂主。对方鲜少在人前出没,也未曾插手过道魔之战的疆场,除了他的名字,就连慕衍也不太清楚他的秘闻。
这是个金碧光辉的大殿,殿中的每一处的安排都豪华至极、宝光四射,那些质料皆是现在修真界中可遇不成求之物,乃至有一些东西他们连见都没见过,殿中的灵气浓得化雾,比修真界任何一块洞天福地都浓烈,哪怕是加上最好的聚灵阵,也绝对比不过这里。
六人既惊又喜,忙在殿中四周探查。
穆长宁嘲笑不已,心道这封奕真是太会和稀泥了,也不知方才要打要杀的是谁呢,眨眼的工夫又换了这么个态度。
先前他也被那小虫卵寄生,是穆长宁及时给他取出来的,虫卵无声无息在人体内滋长,一旦成熟后侵犯大脑,这两修士便必定药石无灵,届时魔修那边少了两个帮手,上风将不复存在,难怪封奕会在这时候提出合作……
他转个身就提着那两个被虫卵寄生了的修士。封奕的手腕纤细如枯骨,却将俩彪形大汉提起来,毫不吃力地扔出绿珠结界。也是那两个魔修不利,刚被扔出去,就赶上了一阵罡风,又被绞成一团碎肉。
凌玄英奇特地看她一眼,见她目不斜视,也未几言,只悄悄传音道:“清扬,多谢。”
一个筑基前期魔修肝火冲冲地站出来,却被封奕制止住:“许道友如何不明白呢,即便要打,我们也无所谓,最多华侈点时候罢了,绿珠本来就未几,再把时候华侈在这类事上,真是太糟蹋了。”
封奕轻挑眉梢,微微看了温岚一眼,与此同时,其他几人的目光也唰唰唰地落到她身上。
许玄度冷冷一笑:“先前明抢的是你,现在说要合作的也是你,打得倒是好算盘!厚颜无耻!”
陶远轻叹道:“短长是短长,不过夺情如果然的好学,巫诅堂上高低下加起来,就不会不敷百人了,并且夺情发挥必将牵一策动满身,对他们本身的影响毫不会小,除非在庞大的好处面前,不然他们是不会等闲冒这个风险的。”
那男人本来是闲闲地隔岸观火,俄然眸光一凛,朝着穆长宁几人的方向望过来,伸手一挥十几根黑羽射出,穆长宁一样打出十多根暴雨梨花针截断黑羽的来势。
如果然把此人当作大要上看起来的弱不由风,那才是真的笨拙。巫诅堂的“夺情”,在全部修真界都大名鼎鼎,天魔宫向来能者居之,封奕与巫诅堂堂主毫无血缘干系,却能胜任一堂少主,本领又能低到那里去?
封奕不再跟他耍花枪,目光望向了远方,“这片地区充满罡风,即便有绿珠,我们在这里也不能御器飞翔,速率快不起来。依我看,你们统统人身上的绿珠加起来不敷十颗,一颗绿珠支撑两个时候,二十个时候后,你们也一定走得出这块地区,可一旦离了绿珠,这罡风瞬息间便能要了你们的命……但如果再算上我们的绿珠,如何也能多几分保障。”
付文轩抽抽嘴角懒得理睬,许玄度和陶远心道这么个不谙世事的女人,还真是被娇养大的,凌玄英顾及着同门交谊答复道:“温师妹,你觉得他们真能取信?”
其他三个魔修大惊失容,可再待看畴昔,却又发明那摊碎肉中,还异化着一些不明的茶青色暗玄色的黏稠液体。
两边一时沉默,一阵狠恶的罡风蓦地邻近跟前,掠过他们周身的结界,呼呼的风声近在天涯,仿佛带着某种勾魂夺命的韵律。
凌玄英立于一面画屏前,目光痴痴。那屏中画着一座宫殿,宫殿处于一片丛林中,这座丛林,如同世外桃源般斑斓,到处可见奇花异草,另有很多仙品级别的灵药,竟像杂草似的随地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