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当空,红霞满天,那轮弯月却俄然像是被甚么东西粉饰了一块,缺了一个口,随后这个缺口越来越大,血月也变成了不法则的形状……红光逐步暗淡,当血月被完整掩蔽时,六合堕入一片乌黑,不见半分其他色彩。
神洲的另一片海疆之上,精美华丽的朱雀楼阁里,一蓝衣女子倚栏凭望,在瞧见血月呈现的那一刻,她对着身侧一个高大矗立的身影盈盈笑道:“爹,去处娘舅说得公然不错,玄月初二,亥时三刻,真的是有月蚀呢!”
穆长宁不由看了眼身侧的凌玄英。
付景宸淡淡“嗯”了声:“蒲氏一族之人,皆都善于占星之术,你去处娘舅又是其中俊彦,这类观察天象之事,对他而言,不太小菜一碟。”
“爹,您但是……有甚么烦苦衷?”
起码在她所能见到的部位,梵珈脸部、颈部、手部,都是细精密密的鱼鳞。
可一个多月前,那艘货船俄然失联,就连百里淳的魂灯也闪动个不断,当时他便晓得,真出事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不欲多谈。
百里淳猛地看向赵岛主,只见赵岛主神采乌青,长叹着闭目。
百里族长瞥了眼赵岛主和智元禅师,这两人一个神采阴沉,一个面带浅笑,虽没脱手,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随时一触即发。
温岚心中既不屑又称心。
也是这个时候,她感到一股由内而外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