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这就派人清算去。”金九走了出去。
“哈哈,真不要紧,我们在山上都是睡的大通铺,这房间可比大通铺要舒畅多了。”李元康挠挠头说道。
郎中睁大眼睛:“哦,本来那便是少店主啊!”
周伯母瞧在眼里,诡秘地一笑。
张笑风当即起家拱手:“周伯伯好,周伯母好,鄙人溪云门九阳峰张笑风,见过二位。”
周朝宗摇点头:“这可不可,你们赶路这么累,早晨必然得好好歇息才行。老九!”
还没说完,就被李元康稳稳接住,悄悄放于地上。
金九赶紧过来:“哎,当家的!”
周朝宗一面干活,一面不厌其烦地教着伴计们,这时,一阵急仓促的脚步声传来,周朝宗头也不抬地持续忙活:“说了多少次了,干活要敏捷,走路当谨慎,忙中易出错……”
周少白焦急见到爹娘,实在懒得解释,因而单手抓住伴计的衣衿,对着大厅里的张笑风等人说道:“师兄帮我接好!”
“这……”周朝宗犯难了,慕凝之忙说道:“不打紧,我就是不睡也无妨,常日在山上,也常常彻夜盘坐冥想。”
金九方才把几匹马栓好,带着张笑风等人进了大门,一闻声郎中说的话,从速说道:“陈大夫,那是少店主,不是来瞧病的!”
“是啊是啊,周师弟的房间不是清算好了吗,我们三人住一间就行了。”李元康笑道。
此时已经是傍晚,周朝宗让金九从速筹措一桌好菜,给周少白他们拂尘洗尘,又让伴计们挤出一间房,筹算给张笑风与李元康留宿。
“今晚让他们师兄弟三人住一起,我去你那屋挤一挤,这位女人,你就委曲一下,和山荆挤一下吧。”周朝宗叮咛道。
“这款项薯必须两面晒透,不然碰到梅雨气候,必定要全数烂掉,到时候吃款项薯还不如吃红薯,另有这个紫萝根,上面的叶子定要掐去才气晾晒,不然药力会顺着叶子散失掉……”
慕凝之背过身去,便往前厅走,张笑风拉拉李元康的衣袖,悄悄说道:“我们还是出去等待吧。”
“但是……”周朝宗还在踌躇,那边周少白的母亲又说话了:“当家的,另有这位女人,早晨如何办呢?”
周朝宗摇点头:“那如何行,如何能这么委曲你们呢?”
“等一下,别健忘把马都牵出去栓好!在内里把稳给贼偷了去!”周朝宗又喊道。
三人回到了内里的药铺,等待了好一阵,才见周少白和其父母一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