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梁博瞧着劈面那人,只听他说道:“你想借溪云门之手,让这起大内后宫掳掠孩童的丑事明白于天下,给乾坤教赢取更多的民气。”
梁博一愣:“少主,你何故如此呢?乾坤教现在势头正盛,为何不返来成绩一番大奇迹,却一心要修甚么道?修仙一途,艰险非常,溪云山千年来也只要创派祖师一人胜利,修道修道,修的但是一条看不到头的不归之道啊!”
慕凝之不由问道:“梁公子,你为何要助我们?明知我们要和镜卫司作对,你不怕连累出去吗?”
梁博却沉默。
梁博单膝跪地:“部属不知少主深夜至此,有失远迎。”
“镜卫司地牢中关押的尽是男童,女童则关押在监国府的地牢当中。”梁博脸上暴露笑容,说道,“少主,你既然身为修道之人,会坐视不管吗?”
二人来到桌前坐好,玉绮罗瞧着慕凝之,只见月光之下,她本来就白如羊脂的肌肤更加显得欺霜赛雪,浑如月宫嫦娥仙子临凡,不由赞道:“慕姐姐,难怪他们老说你像仙女一样,我细心瞧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
越想越是炎热,周少白展转反侧,俄然想起白天所见的那些被残杀的仆人的尸身来,俄然心中一动,更加炎热,脑中冒出一个近乎猖獗的动机来:慕凝之方才申明日再细细商讨,早晨去探查,却为何要如此费事?不要说普通的寺人,便是那镜卫司首坐常公公,他的本领本日已经见地过了,不过也是稀松平常,就是十个二十个也绝非我的敌手。如果我彻夜悄悄进入那镜卫司,将常百草找到,再救出那被捉走的孩童……慕凝之她定然会高看我一眼,自不会再重视那甚么梁公子……
慕凝之站起来讲道:“本日就到这里吧,待明日天明以后我们再商讨一下,日落以后就去那镜卫司一探究竟!”
那人冷冷说道:“你觉得你不说,我便不会晓得吗?”
“我来是想问你,常百草在镜卫司这事,你对此究竟有几成掌控?”
慕凝之摇点头:“玉mm莫要笑话我,他们的打趣话,岂能当真。”
慕凝之忙说道:“不准胡说!那周少白与张笑风管我叫师叔,至于梁公子,他是个不甘于浑浊尘凡的君子,如何会有那种设法。”
梁博一愣,慕凝之忙叱道:“玉mm莫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