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部下人全撒了出去,又亲身在宁州县城里跑了半天,另有很多东西找不齐,只好去求熊立春。熊立春当时满口承诺,然后叫来宁州义兵的提调官,带着程问去找需求的物质,不料那提调官却暗中索贿,还各式刁难程问,程问怒冲冲找到熊立春,两小我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
程问能担负汪克凡的幕僚,还被委以总提调官的重担,可不是那种不通世事的书白痴,他在宁州义兵那边碰了一鼻子灰后,就明白这都出自熊立春的教唆,不然借阿谁宁州兵提调官一个胆量,也不敢当着程问发这类牢骚。
这模样当然有些失礼,熊立春眉头一皱,叮咛兵士去保持次序,又来到汪克凡的马前赔罪。
程问一愣:“他会把东西送来?”
“等湖广战事告一段落,你就去湖南做个知县,临时只是平调,转头给你补个监生功名,再量才利用,你看如何样?”汪克凡三言两语,给樊员祥勾画了一幅光亮的前程。
汪克凡点了点头:“那依着程问先生的意义,这件事该如何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