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墙开路,打扫路障,清军再次建议打击。
绿营兵齐声收回喝彩,挥动刀枪向缺口扑去,他们要抢在明军封堵之前,冲出来一举破寨。
清军支出惨痛的代价后,终究摧毁了这道营墙,泥土沙石稀里哗啦地塌了下去,裂开了一个两丈多宽的庞大缺口!
“嗖,嗖嗖嗖……”明虎帐墙前面射出了连续串的石弹,个个都有西瓜大小,一排十几颗,一起劈脸盖脸砸了下来,让绿营兵躲无可躲。
四周的绿营兵立即冲了上去,合力推开了那块巨石,又把船顶撑起了起来,船顶的毛竹挡板非常坚固,固然被砸断了几根,但团体还连在一起,几名绿营兵从船尾钻了出来,把受伤的火伴拖了出来,又捡起镐头铁锨,持续发掘营墙。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伤亡太大了。
“末将不敢,末将不敢!末将这就去重整兵马,持续打击!”祖可法赶紧低头躬身,背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盗汗。
“章京大人,末将觉得不能再强攻了,最好恪守待援……”
几名身强力壮的绿营兵藏在挡板上面,鞭策半截船向明军的营寨逼去,前面的火伴为他们打扫门路,填平壕沟,引着半截船来到了营墙下。
他终究全明白了,明军垒起第一道营墙时,就有放弃退守第二道营墙的筹算,他们死守第一道营墙两天时候,就是为了把第二道营墙修得充足坚毅!最可爱的是,他们修好了石墙后,又用泥土加固加厚,把石墙藏在了内里,害得清军白搭力量,抬着撞木,推着半截船,傻乎乎地去碰钉子!
不过,清军的战术也停止了呼应的调剂,他们在用云梯蚁附攻城的同时,又合力抬着粗大的撞木,几次撞击明军的营墙!
仗打到这个份上,博尔辉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已经撤不下来了,他手里另有三千精锐,一千八旗兵也根基完整,如何能够等闲认输?至于那些绿营汉军,哪怕伤亡再多,博尔辉底子没有放在心上。
祖可法不顾博尔辉就在面前,又爆出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