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亓笙的话又不敢不听,正难堪之际,一个狱卒俄然走过来,在狱卒头子耳边说了些甚么。
亓笙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想让我招认?”
还是那种轻荏弱弱红着眼尾风一吹就倒的。
血肉横飞。老虎钳,倒刺鞭,烙铁,辣椒水……湿布水刑轮番上,四五个狱卒服侍他一个,这个狱卒累了,就换下一个。他们都是行刑的妙手,能让受刑者极度痛苦,却又不至于伤及关键。
呵。
殷瑾煦瞥了他一眼。
不等南宫辄反应过来,殷瑾煦掩唇轻咳两声,缓缓站起了身:“午膳时候到了,本王要跟家人一起用膳了。南宫大人在这儿好好享用吧。”
她脚步游移了一瞬,头顶缓缓冒出一个冒号。
有的时候文的不管用,就是得用武的。
这科罚也正如殷瑾煦所言,是场畅快淋漓的泄愤盛宴。
南宫辄:“……?”
“阿谁,这个是小王爷叮咛的!”狱卒头子赶快道,“小王爷感觉还是得用刑……这里血气冲天,太脏了,要不部属还是送您归去吧?您放心,南宫辄必定死不了!”
那日晚大将他从密牢里救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现在借着墙边火把的亮光,能勉强看清他混乱的髯毛下瘦到脱相的脸。
可看到内里的人……
亓笙带来了一堆没毒的银针,深谙人体穴位的亓笙亦晓得哪处穴位最痛苦。她跟在狱卒的身后,快步走到南宫辄的牢房前。
但是这个从小就是个端方君子的殷瑾煦,手腕却一点都不比他父皇初级!
直到半夜,这场科罚才长久地停了一会儿。
亓笙:“你是感觉我找不到?你藏得的确很埋没,乃至将你那申明显赫的外祖父挖了出来,把卫如沁塞了出来,让她享用不知情的族人祭拜与香火。”
南宫辄这么奸刁,必定会欺负娇娇狠不下心。如许下去南宫辄甚么时候才肯招?
风寻感觉,王妃面前的主子和顺得像是最有害的小白兔。
王妃……殷瑾煦的女人?
显得他们的私交都格外的好笑。
“哈哈哈哈……”正在受刑的男人俄然大笑起来,笑得行刑的狱卒内心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