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洛瑾已寻来了药膏,悄悄揭开沈世韵衣衫,见她肌肤光亮细致,却充满了淤血青紫,用食指蘸起药悄悄涂抹,叹道:“这太后动手可也够狠。”沈世韵哼了一声,只感慨处一阵清冷,疼痛渐消,洛瑾笑问:“舒畅么?”沈世韵笑道:“就算你做不得智囊,可要奉侍本宫衣食起居,却也是全无题目。”
沈世韵道:“江南人丁浩繁,臣妾出身寒微,就如大海中的一滴水,微不敷道之至,当是查不出甚么。”太后道:“那为何这一滴水,却俄然身居高位?”沈世韵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臣妾或是有幸成了这瓢水中的一滴。”
沈世韵转过身,恨恨隧道:“毁了沉香院只是第一步。江冽尘,本宫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死在谁的手中,我们走着瞧!”当光阴头正盛,洛瑾却感周身没出处的掠过一阵寒意。本身当初跟着沈世韵,想在宫廷中求得自保占有极大干系,如果还是无可制止的被卷入血腥争斗,最后所站的门路,究竟还是否精确?仿佛有一场生灵涂炭的大战,即将打响。
洛瑾取出帕子,给沈世韵谨慎拭净了额头盗汗,欣喜道:“娘娘别怕,这老鸨欺人太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马上叮咛下去,派人捣了她荆溪老巢,不怕搜不出东西。但其他女人的封口费,娘娘看是给多少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