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还记得,那张以林思竹父亲口气来写的字条吗?”
“是,”任静玟抚着胸口,说:“思竹但是受害者。她遭到的伤害,恐怕换做任何人都没法接受。以是,她失忆以后,我们谁也不在她面前提起,免得让她再受刺激……”
任静玟悄悄推开她,牵着林思竹出警局,林思竹却挪不开脚步,呆怔地看着某个方向。
李逸止的瞳孔悄悄一缩,半晌后,才含混地说:“抱愧。”
“甚么环境?”任静玟有些不安, 担忧地问:“是不是有伤害?”
林思竹又哼了一声,“我只是问问。”
……
林北钦眯了眯眼,“记得上面写的字吗?”
他盯着这幅血腥斑斑、狰狞可骇的画,好久不语。
林北钦闻言,昂首看向她:“停产了?”
李逸止愕住,“……”
林思竹轻哼一声,“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她沉着脸, 说:“你也晓得,她才出院不久, 和之前的朋友都没甚么联络了,刚结识的人也未几,能获咎甚么人?”顿了顿,又说:“更不成能有仇敌。”
周遭刚入行那几年,接办的几近都是近似于坑蒙诱骗偷的小案,对于偷袭这类案情,早已驾轻就熟。
林思竹顿时跳脚,正想追上去,却被赶过来的任静玟拦住,“思竹,该走了。”
叶臻难堪地点头,见他移开了手,才说道:“如果写字条和留画的人,不是同一小我,那攻击林思竹的到底是谁?会不会是第三小我?”她深思着,说:“这些人的企图是甚么?想要打单她,威胁她,恐吓她,还是有其他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