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心中大是感激,赵玄衡令他暴露上身,盘膝坐下,武当真气浮于掌上,双掌交叉,轻按于他几处大穴游走,跟着掌心隐有白雾升腾,叶知秋感觉胸腹之间阵阵疼痛,却又略带暖意;
叶知秋心中一惊,陆克定的师尊,不就是武当掌教殷老真人么?
于二先生望去,却见两个羽士站在当场,心知此地距武当山不远,这羽士十有八九便是武当派之人;
待全数不见淤血,敷药结束,方才松了口气道:“叶少侠,此伤已是无碍,只需保养便可,你可试着运气!”
于二先生心中顿时惊奇不定,行礼道:“本来是武当玄衡子及克定子,久仰,鄙人于南川!”
于二先生目睹二人演的双簧,却无法至极,一对一另有可为,一对二,断无胜算,不由得心中一叹,情知本日此事已不成为,不若送小我情给武立便是,因而拱手道:“此人既是武当派的朋友,鄙人自当卖个面子,二位道长且将人带走便是!”
风景奇秀,惹人阔别江湖喧哗,一起渐行,仿佛置身云端,统统烦忧尽皆消于足下,身入其境,竟有俗念顿消的出世之感!
见叶知秋一愣,殷老真人持续道:“敌是死敌,友是好友,几十年订交相知,却也几十年以命相搏!”
赵玄衡顿首道:“原是铁指墨客于二先生,贫道有礼!”
待行至金顶大殿,一进门叶知秋便瞥见殿内一名老羽士,身着皂色道袍,白发玉钗挽髻,白须垂悬于胸,鹤骨龙筋之姿,凛然不凡之态,蒲团盘坐于数丈高的真武大帝之下!
赵玄衡将银针全数抽出后,对叶知秋道:“请缓缓运气游与满身大穴!”
随即话锋一转,轻道:“些许陈年旧事,还提他做甚么,你师父已不在人间,诸般恩仇,便都随他去了罢!”
于二先生眉头一皱,却听赵玄衡愠道:“克定,不得无礼!”随即又对于二先生笑道:“师弟脾气不好,还望于二先生包涵!”
于二先生心道不好,怎生又扯出了武当派,便道:“非是我于南川不承情面,只是此人乃锦衣卫重犯,朝廷若见怪下来,实是没法担待!”
叶知秋赶快道:“无妨,只是有劳道长了!”
叶知秋恭谨上前,见礼道:“长辈叶知秋,见过殷老真人!”
在武当山行了一会,近观宫殿丹墙翠瓦、石阶玉栏、楼台小巧,古木参天而立;了望雾峰箭镞林立、溪涧纵横、飞檐渐露、石阶蜿蜒入云;当真一副大派气象!
陆克定急仓促笑道:“我师尊得知叶少侠来了武当,请你畴昔一叙话!”
“不过幸亏无性命之虞,贫道只需为你真气冲推,银针开穴,而后放出积淤,随后保养些光阴便无碍了!”
“呵呵,不必如此客气,你乃无禅寺心灯大师弟子,无禅武当两派也自有些渊源,你便就在武当山养伤,七日以后,我再为你敷一回药,便再无大碍!”
叶知秋此时运气,便感觉已与本来并无二致,心中大为欣喜,见礼道:“有劳二位道长,叶知秋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