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细眉毛皱得更高了,想了想又说:“还是不如?”
刘琮还要考虑,蒯越适时的说了刘备结合刘琦,想要带兵回襄阳夺位的事,刘琮一听,大惊失容,立即提起笔在筹办好的降书上签了名,拿起才佩了不到一盏茶工夫的官印用了印,立即拜托刘先带着人北上驱逐曹操雄师。
求盗也大惑不解,挠了挠乱糟糟还没来得及梳洗的头发说道:“就是,吓得我还觉得有强盗来了呢,你看我衣服都没穿好就出来了,幸亏还早,没被人瞥见,要不然可就丢人丢大了。”
以是他一起上顾不上吃点东西,马不断蹄的向北疾走,任凭官道上飞起的烟尘象一条黄龙,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张牙舞爪,似欲噬人。
就在蒯祺被蒯越叫去之前,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刘先已经带着人,带着刘琮投降的手札纵马出了北城门。他有些累,却又有些亢奋,明天夜里,刘表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然后蔡瑁和蒯越就把他们几个大师族的人调集到了一起,没花多长时候群情,刘琮就成了继任的荆州牧,当然了,面对着蔡家的那些全部武装的家兵,再面对着蔡瑁张允寒光闪闪的眼神,再被梨花带雨的一大一小两个蔡夫人一哭,别说他们不反对刘琮继位,就算反对也没人敢说出来。
刘先顾不得听他虚假的报歉,赶紧拉着他说道:“文远将军,你既然到了新野,想来是奇兵了,是你的兵,还是丞相大人亲身来了?”
刘琮倒也诚恳,略微一想就说道:“我不如他。”
马谡刚出城不久,蒯越和裴潜就从西城门城楼上现出身来,看着马谡消逝在官道绿荫丛中的身影,蒯越略有遗憾的拍了拍城砖:“可惜,元吉还是被人看出了马脚。”